皮外伤,唯一严重的是脚别进了电动车里,给弄伤了,现在贴着大膏药,暂时不能下床走路。
而且,即使脚上贴着大膏药,她每天的行程也安排的挺满,骑着电动车田间地头的跑,还能跟干活的村民们聊天。
江畔联系了薛卉,再经过深思熟虑后,打算跟薛卉合作。
手机也摔的没声了,江畔摔了个狗啃泥,造型别致的趴在沟里,疼的呲牙咧嘴,脑瓜子嗡嗡响。
真的很变态。
难道车祸?
可惜,没有如果。
她翻开手机里那张她偷拍的坐在路边抽烟的江畔,回忆着离婚后每次与江畔接触的一点一滴。
江畔对薛卉挺感到抱歉的,想跟她挑明自己已经开始追见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但找个恰当的时机,她是要告诉薛卉的。
薛卉对江畔之所以如此喜欢,是因为江畔这个人说话给人一种说不出的真诚,不给人画大饼,这一点让她笃定就算是赚不到所谓的一百亿,跟江畔合作也会学到很多,对她以后在国内生意场上站稳脚会有帮助的。
再说了,她们薛家又不缺钱。
她老妈给她十个亿让她回国创业,对她就一个要求,保重身体健康和心情愉快。
至于十个亿是亏还是赚,这不是主要的。
薛卉很感激她老妈从来不给她任何压力,反而鼓励她别怕失败。
因此,即使跟江畔的合作让她亏,她也是一点不担心的。
“江小姐,中秋节快到了,今年中秋节我不打算回家过了,去找你过节怎么样?”薛卉挺想早点去江畔家里看看,顺便当面把合作的事谈一谈,尽早把合同签了。
江畔一听,感到有些意外,“来我家过中秋?”
“不可以吗?”薛卉微微皱皱眉,语气间略略带了失落,“你是不欢迎我还是不喜欢我?”
江畔赶紧说:“不是的,我只是没想到你会主动提出来我家过节。”
薛卉表示,她早就想拜访一下江畔的父母了,怎么会教育出如此出色的孩子。
江畔嘴角抽[dong],“别这么夸张。”她稍作思考,“好吧,我把地址发给你,到了我去接你。”
薛卉提出要求,“你能说得具体点吗?怎么坐车,坐飞机等等。”
江畔无奈叹气,答应了。
薛卉得寸进尺,“我对国内所有地方都不熟,你要不亲自来接我吧。”
江畔顿感大无语,“我把详细路程,坐车去机场,就连坐哪班飞机都写详细发到你微信了,你还找不着路?”
薛卉实话实说:“其实,我看不懂汉字。”
江畔:“……”
行吧,人家一个从小生在国外长在国外的,看不懂汉字这一点完全理解。
江畔就用语音详细说了一遍,发了过去。
这下薛卉应该可以了吧。
但显然她高估了薛卉,也低估了薛卉为解决这个问题而想到的办法。
薛卉去找了见月,因为她也想跟见月一起过中秋。
见月很大方地同意。
薛卉受宠若惊地同时,问,“我带你去个地方过中秋节怎么样?”
见月纳闷,但没问,直接拒绝了,她要跟她爸一起过中秋的。
薛卉有点不懂,“你已经是成年人了,还要跟长辈一起过节吗?”
见月对她这个问题感到匪夷所思,不答反问,“你父母从没告诉过你关于中秋节的意义吗?”
薛卉想了想,说:“应该告诉了,我好像没记住。”
见月露出难怪的表情,由衷地谢谢她邀请她去过节,但是在她所受的文化教育里,中秋和和春节,是要跟家人一起过得,无论年纪多大。
薛卉感慨,确实跟她在国外受到的文化教育不一样。
“可惜了,我本想带你去找江小姐一块过节。”薛卉耸下肩表达了惋惜。
闻言,见月神色一顿,“你联系了江小姐还是她联系了你?你们俩商量的?”
“nono,她联系了我谈合作的事情,是我提出要去她那里过中秋,顺便看一看那漂亮的万亩良田,把合作的事定下,”薛卉直言不讳,“最重要,我还想跟你一起度过美妙的中秋夜,就想着带你一块去江小姐那里,听说她的家乡可以看到非常漂亮的月亮。”
见月呆愣愣听着薛卉的话,注意力放到了那句江畔主动联系了薛卉,所以,那个家伙的宁愿联系别人,也不联系她,简直是可恶。
有点莫名的生气,这是见月的第一反应。
薛卉看着见月的神色似乎看起来不是很高兴,以她积攒的人生经验,于是坦言,“好吧,我撒谎了。”
见月回过神,看着她,蹙眉,“撒谎?”
“ok,sorry,我的确撒谎了,其实,我是不知道怎么去江小姐的家,她说的路线对我来说,像迷宫,一个人的家怎么可以坐车、坐飞机又坐车,再坐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