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脑海中遗忘的记忆像是突然攻击她,使她陡然忆起刚穿越进来那天晚的事。
然后,他在辗转反侧好长一会后,下楼上厕所,准备上楼的时候听到了从见月睡的那间卧室传来窸窣的声音。
在如此不可控的关头,不知是不是错觉,还是其他,见月肚子那里猛然抽痛了下。
肚子就疼了那一下,此刻,没再有任何反应,她本人也没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
什么情况?
这盆水让江畔彻底清醒,她被浇了个透心凉,然后还没看清是哪个孙子拿水浇她,就撑不住的双眼一黑,然后不省人事。
许锐意识到办法蠢了些,感受到来自见月要活剥他的眼神,他蹙眉,沉思,然后解释,“我本想拿块板砖的,但怕闹出人命。”
江庆和苦瓜脸,“我摸了,有气。”他说着站起身,又伸手探探江畔的鼻息,“你看,气息平稳。”又扯了扯江畔的眼皮,“你看,眼珠子正常。”又整体打量,“贴了抑制剂贴,睡的挺香。”
赵翠萍狠狠剜他一眼,“摊上你这么没责任心的爹,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滚滚滚,睡你的觉去吧!别在这屋睡!”
江庆和咂摸咂摸嘴,最终叹了口气,卷铺盖去沙发上睡觉去了。
赵翠萍也叹气,好端端的这叫什么事,明天早上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人家萧草姑娘。
她凑到江畔跟前学着江庆和也探了探江畔的鼻息,看了看眼珠子,还把了把脉,确定江畔是真活着,睡前又给她贴了个抑制剂贴,才放心的睡去。
见月心乱成一团,彻底睡不着了,拿出手机给尹丽发微信,想问问肚子宝宝的事,很快就收到了回复。
尹丽:大半夜不睡觉,给我发什么微信
见月:你不也没睡
尹丽:大小姐,我刚做完一台手术好嘛
见月:哇大医生,真厉害,那你休息吧
尹丽:休息个屁,急诊又来个,傻逼一样的,怀孕三个月了还做那事,到底是有多饥(饿了也)渴,对这样的患者,我都懒得说,真流产了别他妈哭爹喊娘在医院闹,做那事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真是一对缺//脑//干的种(粮食的时候不能放)马!
见月:………
谢谢,感觉有点被内涵到。
尹丽气愤的骂声让见月脸颊发烫,无心再聊,回了个睡觉的表情就退出微信。
想到刚刚的事情,她又情不自禁地开始羞耻。
唉,明天都不知道怎么面对。
明明心里十分抗拒,身体却那样没出息……真是可气,可恨可怒!
见月叹气,没脸了。
她的骄傲,她的自尊,她的硬气,经过这件事,全毁了。
见月想到江畔这样那样她的时候,她那真切的身心愉悦,就顿感脸颊滚烫,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明明以前经常接这样那样的,为什么这次的却让她这么的抗拒不了,甚至很是享受?
最重要,她真切的感受到跟以前不一样的,热烈真挚,急切又温柔……
见月绝望地闭了闭眼,这件事在她人生污点上又添了浓重的一笔!
第二天一大早,见月在江畔没醒来之前就租车回酒店了,再待下去她不知道其他人会不会尴尬,反正她挺不自在的。
许锐的工作还没完成,他给李继打了个电话,简单说了一下这边的状况。
当听到见月去了,李继标准似的眯眼,疑惑道:“月月跟着去了?她去干什么?”
许锐表情一滞,意识到事情不对劲,试探出声,“不是李总您让见小姐跟我一块来的?”
“我什么时候让她跟你一块去的?”李继面色一冷,语调不大高兴,“你跟我确定了吗?”
许锐可以想象的到手机那头李继的表情,他皱眉,解释到底怎么一回事。
听完,李继眉毛飞上天,训斥许锐这回办事没带脑子,“李琪那丫头的话你都能信?那你真是没救了。”
许锐不敢吭声,任凭老板骂。
“你用脚趾头想想,我也不可能让见月跟着你去啊,她……”李继欲言又止,见月怀孕的事,除了亲近的人,基本上没人知道,这事他不能说,顿了顿,“这项目她又不负责,你说你平时挺精的一个人,这回怎么了?脑子让僵尸吃了?”
“让你妹吃了。”许锐弱弱回道。
李继:“……”
“扣两个月奖金做慈善!不!三个月!”呆愣两秒,李继破口大骂,“混蛋玩意!缺心少脑!”
许锐暗暗叹气,悄悄挂断电话。
李琪刚推开她哥办公室的门就听到李继在骂人,一怂,立马掉头准备走人,可不想,李继叫住了她。
“回来,”李继放下手机,慢悠悠开口,“我数到三,你要是想跑,别怪我没提醒你。”
李琪逃跑无果,耸肩表示不跑就不跑。
她转身进了办公室,走到李继面前就坦白从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