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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你不是干的就是看风水骗人这一行的?”江畔看她吃惊,忍不住问。

“江小姐,我改行了。”金雁一脸正色,“不再做那种骗人的生意了。”

“那真是可惜,不过,我是这么想的,”江畔站起身,一本正经地阐述,“虽然改行了,但怎么说曾经也骗过人,骗一个也是骗,骗十个也是骗,骗几十个甚至上百个依然还是骗,既然如此,那骗一个不如多骗几个,还能体现你骗人的技术含量。”

金雁:“……”

是这么论的吗?

金雁悄悄打量江畔,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莫名目光,她确实不懂江畔为什么要找风水先生回老家看风水。

于是带着疑问,她开口道:“江小姐,请问你老家土地是有什么问题吗?”又问,“你很信这种?”

江畔看着她,尽量斟酌着语言,“主要是村里的村民们说我们那里的土地风水不好,荒地太多,我这个人不信,但想着安慰村民的心,找个风水先生骗骗他们也不错。”

骗?金雁没说话,沉默片刻,再次问,“江小姐,有个问题不知道该不该问……”

金雁:“……”

金雁回神,忙叫住江畔,“你……”她欲言又止。

“微信我已经加你了,手机号也存了,给你考虑的时间,考虑好了,你给我答复。”江畔看了眼时间,准备回酒店休息。

江畔转身看她,“有什么话你可以直说。”

“至于你说的信任度,你一个骗子,信任度这种东西能有多少?”江畔不紧不慢,“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金雁想了下,“我想问什么时候出发?”

要不然怎么能从见家手底下全身而退的离开。

“什么时候走,我会通知你。”

江畔听了这话不由一笑,“你个骗子跟我讲良心?”

江畔不免讶异这个女人如此爽快,没多想,况且找人看风水什么的,不就是你给钱人家看,看完人家赚钱,你呢花钱被人忽悠了一顿。

金雁无话可说,但还是坚持问,“江小姐你为什么要我跟你回老家看那儿的风水?你我才第一次见面,信任度还没建立起来呢,你就不怕把这事卖给那些八卦记者?”

想起见月看见她这张脸就厌恶的表情,只能可惜钱白花了。

金雁没话说了,只觉得这个江畔果然不简单。

金雁直视着她,眸子里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芒。

江畔没什么表情的看着她,“你不怕我把你卖给警察,我就不怕你把我卖给八卦记者,再说了,我找个人看风水怎么了?有什么不可以的吗?”

短暂无语,她皱着眉说:“这种没良心骗村民的钱我不赚。”

江畔擦着头发,盯着镜子里的脸,完全遗传了她父母五官上的所有优点,并把这些优点加精,这张脸确实有足够让人爱的资本。

回到酒店,洗澡的时候江畔才想起来买的抑制剂落在见月车上了。

金雁嘴角微微抽了抽,默认了这话。

江畔摸了摸,又利用镜子去看脖子处所谓的腺体,感谢这本的作者没把ao的腺体设定成类似“富贵包”的东西,在这里的腺体更像是个粉色胎记,而且形状像是个心形。

“既然不该问就别问了,”江畔直接打断,“你只需回答我这笔钱赚不赚就行了。”

大概作者觉得她的设定带着浪漫,可在江畔看来怪异又俗套。

如果让她来设定的话,腺体应该在腰上或者屁股沟,再或者脚底板,因为那些地方没人会看到。

当然,设定在菊花上也是可以的。

话说菊花常年不见不着太阳,为啥比其他地方黑?

江畔:“……??”

洗澡中的人总是脑子里会冒出奇奇怪怪的想法和问题,江畔也不例外。

但她还是忍不住骂自己一句变态

经过这段时间的适应,尤其是每半个月左右一次的易感期,让江畔开始渐渐习惯作为一个alpha所具备的特质。

比如身上的信息素味道,是淡淡的下雨打湿泥土的芳香,还夹杂着一种类似将熟麦子的清香味。

是她喜欢的味道,也符合她这个农业科研员的气质。

忽然想起见月身上信息素的味道,水蜜桃微甜的香味以及某种不知名花香的香味,其中还夹杂着下雨打湿泥土的芳香。

或许,因为信息素有相同气味,在易感期的时候,她总是会对见月有种可怕又怪异的迫切需求感。

好吧,江畔承认对alpha和omega这种人种,她的确不是很了解,甚至不是很理解。

alpha和omega的结合,标记等等,能够想出这种设定的作者,大脑的构造一定很奇特。

等等……

标记?

江畔猛地想起原剧情中,原主那货从始至终都没有终身标记见月,以前看的时候并没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