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什么关系呀。
不过也无所谓了,穆勒的思维谁也搞不懂,他也不需要去弄明白了。
走到赫韦德斯身边,他也骑上了一辆单车。昨天海蒂给他按摩了之后腿部特别舒服,今天就想要多锻炼一下。
“嘿,昨晚怎么样啊?”赫韦德斯小声地问着,为了不让穆勒去搅局,他精疲力竭地学习了一个小时的羊头牌。
“我觉得气氛还挺好的,等我们战胜了接下来的对手,回到德国,我就找她约会去。”诺伊尔脸上浮现出了笑容来,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打几场比赛,但是约会这件事是肯定要去做的。
“好啊,那就让我们一起战胜巴西吧!”赫韦德斯拍了拍他的肩,信心倍增。
几天后,和巴西队的比赛在米内朗竞技场如期举行了。海蒂看着场内一片黄色的海洋,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主场优势,给球员带来的自信心和压力都是极其压迫性的。
在巴西的地盘上,德国队的队员们首先就需要有足够的信心。
更衣室内的声音传了出来,海蒂知道是拉姆和勒夫在做赛前动员。这是德国队的传统,出战之前,先鼓舞士气。
看着球员们走进场内,海蒂发现诺伊尔又穿了一身亮眼的绿色。他今天应该是做好了准备,要好好表演一场了。
比赛开始,节奏很快。海蒂的颈椎得到了充分的运动,左右不停转动着。
但是开场仅十分钟,德国队就进了一球,从这一刻起,开始改变了整场比赛的风向。
上半场结束,海蒂看着这惊人的比分,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跟着球员们到了更衣室,不过她没进去,只是等着看他们有没有什么需求。
更衣室里的声音一浪超过一浪,有的人在庆祝,在嚎叫。有的人在讨论,觉得不可思议。有的人在询问勒夫,下半场应该怎么踢。
下半场快要开始了,海蒂才听到了勒夫的声音。他认为这场比赛已经胜利了,接下来还有决赛,他们需要保存实力。下半场大家可以轻松一些,不要将一场比赛变成羞辱。
队员们又出现在了场上,海蒂很明显地看到诺伊尔的神情严肃了起来。不用猜也知道,他肯定要因为队友们即将防水而不开心了。
他们不再进球没问题,但是他的球门也不想被破。
勒夫的话是说出去了,大部分球员也照做了。但是巴西人现在已经完全崩溃了,许尔勒随便踹了两脚,居然都进了球。
比分变成7:0之后,现在有些巴西球迷都开始为德国队加油了。
海蒂站在场边,她的神情也变得很严肃了。在巴西这个视足球为国球的国家,在家门口被踢成猪头,这简直就是一场灾难。
她都不敢去想象,万一德国队哪天也这么凄惨,他们会怎样。
口袋里的手机连续地震动着,有人给她又是发信息,又是打电话的。没有办法,她只能躲在一边,悄悄拿出来看了。
消息和电话都是科特发来的,他告诉海蒂,现在场外有一些情绪失控的球迷,让她一定要注意安全,尤其是出球场的时候。如果可以的话,千万不要跟他们坐在一辆大巴上。
历史上因为足球而出现的流血事件可不在少数,死人什么的,也是近年来才减少了。
海蒂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场内的情况,很多巴西球迷都撤退了,留在看台上的,也是泪眼婆娑,应该不是暴戾之徒。
就在这时,裁判吹响了终场哨,这一场比赛终于结束了。
德国队的队员们依旧还是去安慰了对手,交换了球衣,走到球迷区去感谢球迷。所有的步骤走完,才离开了球场。
回去的路上并没有出现任何意外情况,海蒂埋怨着科特,觉得他太大惊小怪了。不过网球和完全不一样,他不理解也是正常的。
下了船,诺伊尔蹦到了海蒂的身边,正大光明地说道,“我需要一个单独的理疗疗程,最好你来做,其他人都安排满了,我问过了。”
“单独的疗程?我怎么记得这场比赛你没怎么动啊,都快在那儿摆摊灌香肠了。”海蒂看了他一眼,他现在神清气爽的样子,根本不像才打完了世界杯半决赛。
“就是因为没动啊,我的肌肉都要枯萎了。你要调动它们的灵活性,保证决赛时我的状态。”诺伊尔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的,大概是被穆勒传染了吧。
“行,待会儿你别跑。”海蒂笑了起来,她从背包里摸出了一个小包,拿出了那副祖传的针灸针。
“等等,你为什么会随身带这个东西啊?”诺伊尔头皮一紧,被那排闪闪发亮的银针吓死了。
“让我官方地解释一下,这个针呢,不是拿来扎你们的,它是我的传家宝,算是幸运物一样的存在吧。我无论去哪里,都会带在身上,祈求祖先的庇佑,不要被病人追着打。”海蒂拿出来只是日常清洗而已,又把这个大宝宝给吓着了。这么大的人了,居然还会怕针。明明在球场上那么暴脾气,下了场就变成小学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