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变数(2 / 4)

和他,他们中大部分都跟着笑得很开心,见证一段恋情的诞生,总是会让人愉悦。

可是沃尔法特却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他想起了曾经的往事。自己的女儿也和一位球员坠入过爱河,可是他却阻止了这一门亲事。不是他对球员有什么偏见,而是他认为那个人不合适。

现在面前的海蒂和诺伊尔情况不一样,他们两个都是好孩子,也非常般配。但是他们的社会身份,有可能会引来掀然大波。

每一天,在这颗星球上有无数的人坠入爱河。有禁忌的,有不被祝福的,有努力冲破枷锁的,有隐秘的,不可告人的。

这些爱情的结局都不相同,但是他们的开始却都是一样的。

两颗相爱的心朝彼此靠近,然后紧紧联系在一起。

人是社会性的动物,在社会之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身份,有自己的规则要遵守。可是爱不管这一切,爱是由本能来操控的。人可以维持自己的社会性,但是却无法选择爱本身。

爱没有错,只是有的爱,不被这个社会的规则接受。

海蒂很清楚这一点,她在做拜仁队医的这一年里,已经充分体会到了。

以前在医院的时候,偶尔也会出现病人和医生之间的一些暧昧情事。不过医院处理的方式很简单,那就是换一个医生。

只要不是医患关系,就不会受到指责了。

但是她和诺伊尔的身份并不是那么好改变,她和他都有自己的职业规划,都有梦想想要实现。

他不可能离开拜仁,离开国家队。

虽然她做这一份工作只是一个跳板,但是现在起跳,未免又太早了一点。

玫瑰与面包,这是一个很艰难的选择。

唱完这一曲,海蒂就下了台,重归人群之中。

只是在诺伊尔的眼里,她依旧闪闪发光。慢慢地挤到了她身边,他低下头,轻声说道,“这里太闹了,我们去外面吧。”

“好啊。”海蒂点点头,她发现穿了高跟鞋,看他的角度都不一样了。越靠近他的脸,越觉得他帅了。

两人来到室外,诺伊尔关上了门。双层玻璃隔离了室内的喧嚣,虫鸣之声时隐时现,充满了夏日的气息。

“夏歇有什么打算?”诺伊尔很直接,他可不会绕圈子。

“嗯,准备回中国,我很久没和妈妈见面了。”海蒂的假期计划是很早之前就定了的,不会因为他儿有任何改变。

“那能提前回来几天吗?”诺伊尔舔了舔嘴唇,他怎么这么不顺的啊。

“为什么?”海蒂挑眉看他,要是他能说出一朵花来,说不定她真的会动心,失智,也来个爱美臀,不爱江山。

“噢,曼努,你在这儿啊!快,跟我来,我介绍几个人给你认识一下。”就在这时,玛蒂娜突然推开了门,拉着诺伊尔就要走。

海蒂震惊地看着两人拉在一起的手,突然觉得他们不是来仙人跳的吧!

可是在球场上,他的求胜心能将他所有的柔和都包裹住,变成他的盔甲,让他在战场之上不丢球,坚守住自己的城池。

但是足球是团队运动,仅靠他一人,是很难得到胜利的。

所以面对队友最后的防水,他非常非常生气。

“我想我都快爱上他了,他要是打网球就好了,全靠自己。像足球这种运动,你就算是c罗,梅西,有一群猪队友,一样没卵用。”科特激动地用中文说了一大堆话,他是真的被诺伊尔的体育精神打动了,“而且他还是门将,只能干着急,太憋屈了,嘿呀!”

“不,科特,他不是干着急的类型,他真的会上的。对方的禁区什么的,跟自家门一样。”海蒂笑了起来,自己哥哥对诺伊尔印象这么好,她也开心呀。

隔壁老王偷窥中,休息,休息一下!

“这位就是海蒂朗格医生,布鲁诺的女儿,现任德国国家队和拜仁的队医。”沃尔法特带着海蒂走进庆功宴内,他们没有往舞池那边挤,而是和一群大人物在吧台闲聊了起来。

这里不仅有德国队的赞助商,还有不少社会名流。医疗界也大佬也有好几位,海蒂经常能在医学期刊上看到的人物。

一边和大佬们攀谈着,海蒂一边瞄着舞池那边。此时球员们在那儿又蹦又跳,活像杂技团表演。

德拉克斯勒和克拉默抓着话筒,魔音一阵一阵地传出来。穆勒就像是中了魔的蛇,在一边扭得像是在甩拉面一般。

克洛泽和拉姆站在一边,完全没有受任何影响,他们闲聊着,大概是在说孩子的话题。

默特萨克和许尔勒等在旁边,他们想要去抢话筒。越是五音不全,越要霸麦。

格策,小猪,波多尔斯基,赫韦德斯他们都抱着自己的老婆或女友,在舞池翩翩起舞。只要有爱,背景音乐根本不是任何问题。

看了一圈,她没有见到诺伊尔,不知道他躲在哪儿。可是他那么大一坨,什么能挡得住他呢。

“掌声已远去,却有铅一样重的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