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到他。”沃尔法特点点头,和海蒂的意见一致。
“那我们还等什么呢,给他打电话吧。”勒夫非常开心,他的门将虽然还有候选人,但是诺伊尔是排在第一位的。
沃尔法特敲了敲桌子,示意让海蒂打电话。
海蒂迟疑了一下,她以为这个电话应该是勒夫打,毕竟他是主教练啊。不过既然两位都让她来了,她也就不客气了,“诺伊尔,收拾行李的时候记得用左手。实在不行,让你女友帮忙。你明早的机票,千万别耽搁了。”
“知道了,朗格医生。”诺伊尔笑了起来,都没有为她的调侃而不舒服。他根本不用收拾行李,一切早就准备好了。他压根就没想过自己去不成,全是被海蒂吓的。
兴奋得睡不着,早早地就去了机场。
到了训练营,他看到了一片安静而祥和的景象。队友们有的去骑自行车了,有的在打高尔夫球,有的在打牌,还有的不在。
“看到赫韦德斯和德拉克斯勒了吗?”转了一圈,他居然没有看到沙尔克的两名球员。本来还想找赫韦德斯聊聊天,发泄一下心中乱七八糟的情绪呢。
“他们和f1赛车手去玩了,你要去吗?还是和我们去打高尔夫球?我们跟后勤打,绝对能赢,来不来?来不来?”穆勒拿着球杆,兴致非常好。
“海蒂呢?”诺伊尔摸了一下肩膀,觉得自己还是先去队医那边报道吧,说不定还有什么治疗没完成呢。
“没看到哇。”穆勒摇摇头,他这种身体健康,精力无限的人,是不会和队医经常见面的。
“我还不能打高尔夫,你们去吧。”诺伊尔很冷静地考虑了两秒,他放弃了玩耍。海蒂的话一直在脑中转,怎么都挥散不了。
“那晚上见,曼努。你就等着看后勤那帮大老爷们穿dirndl吧!”穆勒笑着跑开了。
“什么,输了的人要穿女装?”诺伊尔真的震惊了,他们玩得也太大了吧。还好自己没答应,穆勒这人真的太会挖坑了!
休息了十几天,他不需要再休息了。所以转过头,他就去找勒夫了。自己也要报个到,和教练组的人当面沟通一下。
“噢,曼努,你看起来真不错。”勒夫一见到诺伊尔就笑了起来,他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他左边的胳膊。
“我现在已经完全没事了。”诺伊尔此刻又嘚瑟了起来,举起手,鼓起了自己的肌肉来。
“放下,放下,有你表现的时候。”比埃尔霍夫连忙阻止了他的炫耀,年轻人啊,就是太容易激动了。
“明天早上你再加入训练吧,今天他们都自由活动了。千万别着急,我们的战线还很长呢。”勒夫把训练计划发给了他,让他先熟悉一下。
就在三人聊得很开心的时候,外面突然闹了起来,有人大声叫喊着,听起来就很不妙。
诺伊尔立马站起来,走到了窗边。
“不好了,不好了,赫韦德斯他们出车祸了!”
诺伊尔一听就不冷静了,他直接从窗户跳了出来,抓住那个后勤人员,大声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可能出车祸?”
“具体情况不清楚,我们马上要过去!还有医疗组的,医疗组的都去!有人受伤了,好像还很严重!”后勤也不知道具体情况,他们也是才接到电话。
“一起!”诺伊尔直接上了一辆车,要去现场。他和赫韦德斯关系非常好,不可能在这儿干坐着等待结果。
刚好,他上的就是医疗组那辆车。看了一圈,他却没有见到海蒂。
“海蒂早上骑自行车出去玩了。”
“啊,我听说赫韦德斯他们就是撞到了一个骑自行车的女性。”
诺伊尔头皮一紧,整个人都要爆炸了,“快开车啊!”
海蒂的银针当然不是用来扎诺伊尔的,她只是拿出来清洗一下而已。在欧洲,中医中的大部分疗法都不被认可。随便行医,可是会吃牢饭的。
不过她有计划跟沃尔法特合作,找点小白鼠来做临床实验,争取能推动这种新的传统疗法。
这些金贵的运动员就算了,真赔不起那个钱。
不过看着诺伊尔的表情,海蒂觉得这东西似乎可以震慑他一下。她故意拿起了最长的一根来,在诺伊尔面前晃了一下,“今晚睡觉的时候平躺,知道了吗?”
“知道了。”诺伊尔缩着脖子,连忙逃了出去。
她根本就是个巫医吧,怎么那么吓人的!
海蒂笑了笑,收好了自己的银针,然后坐下来通宵做出了几个资料方案。她要在集训之前和沃尔法特商量好,否则他去了意大利,有些事情电话里就说不清楚了。
沃尔法特选取了其中一个方案,然后还留了一个理疗师给她。
去意大利的飞机起飞了,诺伊尔站在医院门口,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来得很早啊,诺伊尔,我真的感受到你想要上场的激情了。”海蒂远远地就看到了他,这么大的体积,想忽视都很难。她小跑了过去,比他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