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累着赵丰年。
她真想叫醒他,对他说自己那么舍不得。
夜深了,满天的星光,天气很好。窗栏子里偶尔飘来穗莲和豌豆花的清香。
春萍静静地看着赵丰年,仿佛他是一块美丽的冰,不小心眨个眼就无影无踪了。
“赵医生,赵医生,你醒醒。”
外面有人轻轻叫着,声音很甜美。
春萍听出是凤小梨,她刚想开窗看看,又不好意思地坐下。
春萍叫醒赵丰年,说凤小梨找他。
赵丰年揉着眼睛开了窗子,凤小梨猛扑过来慌乱地亲了他一口。
“衬衫还给你,刚刚晾干呢。”凤小梨把折得平平整整的衬衫递到赵丰年手里。
“你怎么不早点送过来,夜深了,要小心。”赵丰年说。
“刚被山风吹干呢。”凤小梨说。
赵丰年知道她一直守着自己的衬衫,等到晾干了才送过来,心里酸酸的。
“你哭了,为我吗?”凤小梨是个细心又聪明的姑娘。
赵丰年摇摇头,把衬衫放到桌子上,叫凤小梨快点回家。
凤小梨问赵丰年房间里有人没,赵丰年说春萍和刘海莉就睡在边上。
凤小梨叹了口气,问赵丰年什么时候回来,赵丰年说不一定。
凤小梨低下了头。
赵丰年目送凤小梨走进黑夜里,自己为了拿到那宝图,辜负一个姑娘的感情真过意不过,心里内疚得隐隐生痛…
春萍坐在床沿含眉低首,像一个新娘子。
刘海莉放下托盘,悄悄关了房门。
“你尝尝。”春萍把姜汁端起来递给赵丰年。
“你告诉我来由,我再吃。”赵丰年说。
春萍扑哧一笑,叫赵丰年不要问。
“你不告诉我,我不吃。”赵丰年说。
春萍说这个姜汁叫做合欢汤,美人坪的人结婚上床之前都要喝。
赵丰年问合欢汤有什么作用。春萍也说不上来。
赵丰年喝了一口,辣得厉害,香得诱人,他刚想放下碗透透气。
春萍挡住说,合欢汤不能放不能透气儿,得一口喝完。
赵丰年没有办法,只得憋住气把一大碗姜汁打蛋喝个底朝天。
春萍见赵丰年喝光了,也端起来一饮而尽。
浓浓的姜汁裹挟着辣椒粉在两个人的肠胃里翻滚着,热得赵丰年和春萍直冒汗。
赵丰年张大嘴巴说辣死了。
春萍也说辣,这辣劲从心窝里烧到每个毛孔,又舒坦又痒痒。
春萍和赵丰年全身都红起来,好像那些红辣椒的粉末都涌到了肌肤上。
尤其是赵丰年,浓浓的姜汁跟身体里的番薯烧一碰撞,立刻燃起熊熊大火来,他直喊渴,觉得自己能饮下一条大江来。
“赵医生,我好看吗?”春萍慢慢解开衣裳,只留下一个绣花的-兜儿。两个雪白的白兔儿在-兜下耸耸动动。
赵丰年的眼睛都直了,他觉得自己变成了那只充满野性的小老虎,春萍就是他最美味的猎物。
他慢慢朝春萍走去,目光沿着她细白的脖子扫到光滑的小腹,最后死死盯住凤小梨喊痒的那个地方。
“你看得我好痒痒啊!”春萍扯过被子想把自己包裹起来。
赵丰年一把掀掉被子,提起她的两条腿来。
春萍被赵丰年分成两半,赶紧用手捂住,低声说:“你把灯吹了吧。”赵丰年当然舍不得吹。美人坪奇妙的新婚之俗勾起了他无比的欲-望。
春萍微闭着眼睛,用脚趾头轻轻挑着赵丰年。
赵丰年哪里憋得住,迫不及待地压到春萍上面。
他像个强悍的王,一面攻城掠地,一面煽风点火,弄得春萍嘤嘤直叫。
红辣椒姜汁混合着赵丰年体内的番薯烧不停催动着沸腾的血液,让他变得比野马更强大,比探钻更坚硬。
春萍终于忍不住了,用手抵住赵丰年说轻些。
赵丰年低头一看,在春萍雪白-腻的腿上有一处鲜红。
他知道弄疼春萍了,两个人紧紧抱着,暂时让爆风骤雨过去。
春萍轻轻娇喘着,红辣椒让她的肌肤变得白里透红,更让她变得异常敏-感。
赵丰年轻轻挠着贴着擦着都让春萍感到阵阵颤抖,抗拒不住的酥痒扩散到全身。
“天哪,我要死了。”春萍紧紧抱住赵丰年,不敢让他动。
“你不是吃过这个东西吗?”赵丰年问。
“不一样,真的不一样。”春萍摆着头,脸上热辣辣的。
“怎么不一样?”赵丰年觉着奇怪。
“贼痒贼痒,我想大声叫起来。”春萍说。
赵丰年动了动让她叫,春萍却不敢,说大娘和刘海莉就在外面。
赵丰年故意整她,把她抱到床沿,次次耸到最深处,春萍终于接连不断地叫了起来,伴随着床板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