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又不好意思进去叫赵丰年。
直到凤小梨的爹喝到头比斗大,摁在桌子上抬不起来,欢宴才消停下来。
凤小梨正想把赵丰年扶进去休息。
刘海莉和春萍进来了,刘海莉说赵丰年明天要回去,有些事得连夜办妥。
凤小梨只得眼睁睁看着赵丰年被刘海莉和春萍带走。
母亲收拾好碗筷出来,见凤小梨坐在大石头上哭,问谁欺负她。
“赵医生明天要回去了!”凤小梨说。
“他是来走亲戚的,当然要回去,你哭什么!”母亲说。
“娘,我心里难过。”凤小梨哭得更伤心了。
“别哭了,过些日子为你找个好人家。”母亲说。
“娘,我谁都不嫁。”凤小梨耍起性子来,很蛮横。
只一天工夫,她的心便被赵丰年俘虏了。
刘海莉和春萍把赵丰年扶回家,他的酒也醒了。
刘海莉说明天得回杨桃村,赵丰年也关切修水渠的事,就同意了。
春萍还在锅灶头忙碌着,灶膛烧得旺旺的,铁锅里炒着红辣椒很呛人。
“你们还没吃饭呀?”赵丰年问。
刘海莉说吃过了。
因为明天一早就回去,春萍要做一道美人坪的好菜送送他。
赵丰年问什么菜,刘海莉笑而不答,赵丰年觉得好奇怪,走到灶头去看,锅里除了红辣椒什么都没有。
“别急,我做好了叫你。”春萍说。
她的脸像染了胭脂一般,艳得迷人。
赵丰年问刘海莉打听到凤雏没有。
刘海莉说凤雏死在杨桃村,葬在美人坪,下葬那天凤家的人从她紧握的手里抠出一团纸。
对于那团纸美人坪有很多个传说,有人说是凤雏的谢罪书,有人说是没来得及送出去的投降信,也有人说是土匪头子的藏宝图。
这团纸谁也没见过,一直保存在凤家。赵丰年心里有底了。
春萍炒好红辣椒,倒在大木碗里捣得细细的。
刘海莉从泥甄里沥出一大碗姜汁。
春萍在烧红的铁锅里放上一块雪白的猪油,猪油很快沸腾起来,散发出浓郁的香气。
刘海莉把姜汁倒下去,姜汁嗤啦啦翻滚着。
春萍打下一对鸡蛋,用筷子搅成糊状倒在翻滚的姜汁中央,又洒上捣好的红辣椒粉。
一时浓香满屋,勾起馋虫无数。
刘海莉等鸡蛋熟透,倒下半瓶老酒,等酒沸了,放了几勺红糖。
赵丰年把鼻子凑过去嗅着。
刘海莉用筷子轻轻一敲,说:“别烫着。”
“我想吃了呢,好香啊!”赵丰年说。
“知道这汤叫什么名儿吗?”刘海莉问。
赵丰年摇摇头,叫刘海莉告诉他,刘海莉不说,叫赵丰年问春萍。
春萍不好意思说,被赵丰年问得急,她躲到房里去了。
刘海莉把姜汁分成两碗舀好,每碗放上两颗小红枣。
赵丰年端起来想喝,刘海莉不让,她用托盘端了,叫赵丰年去屋里吃。
赵丰年跟着刘海莉进屋,屋里收拾得特别干净,碎花的床单换成了大红新被,显得有些喜气,让他有种要洞房的冲动…
“我没事。”赵丰年费力地睁开眼睛,他的手臂依旧死死扣住小老虎头颈。
小老虎已经死了,嘴边满是白沫儿,鼻孔里流着血。
凤小梨捏捏它的鼻子,它也没反应。
“快把它搬开,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呢。”赵丰年说。
凤小梨把小老虎抱起来。
小老虎很沉,一下子把她压倒在狼基草上,赵丰年笑了。
“我是不是很没用?”凤小梨说。
“不,你很漂亮,真正的美女和野兽。”赵丰年说。
“豹皮子真好,可惜大热天了,要不剥下做个小袄儿。”凤小梨说。
赵丰年想豹皮子这样披在凤小梨身上,露出雪白的肌肤和大兔儿肯定迷死人。
“不许看我!”凤小梨瞪了赵丰年一眼。
“我看了你什么!”赵丰年问。
“你…你不许看。”凤小梨想用撕破的衣裳遮住两个白晃晃的柔软,可是有什么用呢,衣裳已经变成了碎片片。
“我不看,我吃。”赵丰年扑过去狠狠啃着。
“哟哟,难受死了,不要吃,不要吃嘛…”凤小梨哪经受过这样的场面,身子软了,嘴也干了,脸红得像着了火。
“真好吃,香香的。”赵丰年说。
“你骗人,什么都吃不出来的!我娘说了,女人家只有生了孩子才有奶。”凤小梨说。
“什么都吃不出来,你让我吃好了。”赵丰年说。
“不许,不许,你吃的我难受。”凤小梨用手掩住胸,显得更迷人了。
“是不是这里难受?”赵丰年轻轻揉着她的小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