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一片,一开灯火的痕迹都没了,杨桃村也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里。
刘海莉说美人坪还远着呢。
怪不得美人坪名声在外,却神秘莫测,原来进去这么难啊!
要不是有刘海莉带路,赵丰年想自己会迷失在群山里出不来。
一直走到半夜后,赵丰年和刘海莉才到了美人坪。
美人坪在一片大山脉的窝心里,足足有一百亩的坪子。
坪子四周散落着几十户人家,倒也显得很安宁。
夜色夹杂着雾气,在坪子上空形成氤氲的气团,有股脱俗的味道。
刘海莉敲响娘家的门。
开门的是她嫂子,比刘海莉年轻些,嫂子很惊讶,问刘海莉为何深夜赶来。
“大娘病了,我着急嘛。”刘海莉说。
“大娘的病早好了。要是她知道你半夜来,只怕又会犯病。前些天,有人去杨桃村,半路上被山兽所伤,刚爬回美人坪就断了气。”嫂子说。
“我有人陪着呢。”刘海莉把站在幽暗里的赵丰年拉过来。
嫂子把赵丰年打量一番,略微有些紧张。
刘海莉说赵丰年是杨桃村的医生,特意送自己来美人坪的。
嫂子把刘海莉和赵丰年让进屋里,也没开灯,怕惊醒婆婆。
虽然在黑暗里,赵丰年还是能感觉到刘海莉嫂子长得很有味儿,细细的腰身,翘翘的臀蛋,尤其是那对免儿比刘海莉的还挺。
刘海莉大娘家房子也不大,没有楼,当中用泥墙隔开。
刘海莉的大娘睡外面,对着锅灶和水缸。
刘海莉的嫂子睡里面,稍微清爽一些。
嫂子安顿刘海莉和赵丰年坐下,起身要去做点心,她摸索了好久也没找出好吃的,暗暗叹了口气。
可王五和刘大力都觉得自己能抓住的也许就剩这个秋天了。
“要是大白天就好了,潭子里有那么多女人洗衣裳。”刘大力说。
“别做美梦了,小心狐狸精来找你。”王生说。
外面真的传来捶衣裳的声音。
两个人凝神听了一会儿,没错,真的是捶衣裳的声音。
王生和刘大力兴奋地站起来,这个时候到水潭里洗衣裳的,八九分是个寡妇。
年轻姑娘和新媳妇胆子小,不敢深夜来洗。
有丈夫的女人地里不是很忙,大多傍晚时过来洗。
寡妇们白天要下地劳作,晚上要做饭带孩子,只有等孩子们睡下了,才有空出来洗衣裳。
寡妇们深夜洗衣裳在杨桃村已成习俗,她们的捶打声,其实是招呼男人的暗号。
在溪水边经常有不安分的男人寻声而去,生出不少风流韵事。
王生和刘大力拉着手过去,这样的事两个人都做过不少。
可能是刚才故事太精彩了,两个人都显得激动。走到水潭边,果然有个风韵犹存的寡妇在洗衣裳。
王生和刘大力大喜过望,一个人抱头一个人抱脚,把那个寡妇抬了上来。
寡妇嘤嘤叫着,怎么敌得住两个大男人?
她很快被王生和刘大力抬到溪岸边的草地里。
草全枯死了,厚厚的,踩上去啦啦响,像铺了地毯一样。
王生和刘大力剥开寡妇的衣裳,两个人抢着扑到她胸前。
“寻死啊,像我儿子似的,别咬痛我。”寡妇认得王生和刘大力,娇滴滴地骂着。
王生和刘大力吃着吃着,就争执起来,为了谁先来的问题各不相让。
寡妇让两个人靠墙站立,闭着眼睛由她抚摸,谁能熬住不出声,谁先来。
王生和刘大力觉得新奇,就同意了。
寡妇的一双手不时在王生和刘大力身上抚摸,弄得他们好痒痒。
两个人早放松了警惕闭眼静静享受着。
夜色里跳出七八个人来塞住王生和刘大力的嘴巴,把两个人绑得严严实实抬到凹地里。
王生和刘大力看到凹地里聚集了无数西场的人,见到他们被抬过来,一把把铁锹吃啦啦响起来,抢修引水渠开始了。
西场出动的都是壮劳力,拌的拌,抬的抬,抹的抹,没多大功夫,引水渠就抹好水泥,修到了水潭边缘,只要一截流,西场就能用上水。
王生和刘大力眼睁睁看着西场的引水渠修好,他们挣扎不动,喊不出。
更可恨的是西场人修好水渠后把他们抬起来放在引水渠的入口处,还叮嘱他们好好看管。
引水渠修成了事实,东坡人想拆也不敢拆,矛盾的焦点很快集中的截流上。
西场人要是被截流水渠等于白修了,东坡人要是被西场截流,地里的庄稼全完蛋。
被杨桃村人推到风口浪尖的是东坡的姚二昌姚三昌,西场的姚二昌和小浩。
姚大昌甚至跟姚三昌暗中吩咐过,不要把姚二昌当兄弟。
姚三昌也明白当下的形势,他已经推脱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