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媳妇的臀蛋没你的好看,也没你的好摸。”庄稼汉竟不当作一会事儿。
“嗨!嗨!再摸摸,再摸摸,赵二春的媳妇金贵,连姚大昌都不让摸,你大爷有福气了。”
人群躁动起来,仿佛做错事的不是那个偷摸的家伙,而是陈秀莲。
陈秀莲气得脸都变形了,她想挤出去,几个三十出头的壮汉子看出了她的企图,在外面挤了一道严实的人墙,把陈秀莲挡在里面。
陈秀莲几乎要哭了,她知道这些壮汉子最不老实,落在他们的魔掌里不死也得蜕层皮。
壮汉子们像围住一头肥-嫩的猎物一样哄躁起来,圈子越缩越小。
陈秀莲顾得了前面顾不了后面,一双双手在她的胸上臀蛋上摸来摸去,把她都弄痛了。
她拼命地哀求着,可没有一个人理会她。
村里的几个干部过来看了一下,见是赵二春老婆,也不管,任由那帮汉子闹去。
陈秀莲像只胆怯的小兽似的,睁着惊恐的眼睛死死盯住欺负她的人。
老村长听得陈秀莲被汉子们闹场,也过来看了看,笑着对他们说:“只要不弄死就成,这个烂女人还以为自己有多少金贵。”
有了老村长这句话,汉子们更肆无忌惮了,有一只手摸进陈秀莲的衬衣里面去。
陈秀莲像只发怒的小兽对着那只手狠狠咬下去,血顿时流了出来,沾一些在陈秀莲的脸上…
巧梅笑了,说赵丰年骗她,探手下去想把那个东西捞起来。
巧梅一碰着那东西就后悔了,到了她这个年纪,自然知道长在男人身上的那个东西是什么了。
“你…你又骗我。”巧梅撅着嘴,又慌乱又难过。
“真有水鬼呢,我捉上来给你看。”赵丰年说着潜了下去。
皎洁的月光照着河床,雪白的石子反射着晶亮的光芒,水里几乎跟水上一样明亮。
杨桃村的水都来自地层,一滴滴慢慢过滤出来的,清爽得可以随时掬上一捧喝下。
赵丰年经常看到有些下地的人,口渴了跑到水潭里大口大口地喝水。
巧梅看着赵丰年在水底下,像条大鱼似的转来转去,慢慢朝自己靠近,她的心跳得厉害,脚底心儿都痒起来。
她想离赵丰年远一些,可脚下像生了根一样,一动都动不了。
赵丰年从水底下看巧梅,巧梅白净净的身子在水里像仙子一样美丽。
清澈的水波围绕着她,让她看起来像朵洁白的荷微微摇曳着。
“不要碰我,不要…”巧梅低低惊叫着,她细细的绒毛已经感觉到赵丰年的接近。
如果没有水,巧梅一定跳着逃走了。
赵丰年轻轻摸住巧梅的脚趾,她的脚趾又白又胖,像饱满的米粒,摸在手里很舒服。
巧梅被赵丰年摸住脚,浑身一颤,一股异样的电流从脚底往上涌来。
她在水里跳了跳,整个人失去平衡,哗的一声倒在水中。
赵丰年张开双臂把巧梅抱住,巧梅像条白鳗一样,落在双臂上,满头的秀发随着随波散开,清澈的水中犹如润散着墨晕儿。
巧梅始终闭着眼睛,在清凉的水中,赵丰年的温和的双臂让她感觉到幸福和甜蜜。
两个人在水中时沉时浮,像两只发爱的白鸭一样追逐着,交缠着。
巧梅开始还觉着难为情,紧闭着双腿,不敢活动。
当赵丰年亲了她的胸,抱住她的双腿时,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她觉得自己向赵丰年门户大开的时候到了。
赵丰年看着巧梅的两条腿灵活地摆动着,淡淡的绒毛在水里若隐若现。
他一把捉住巧梅的脚一分,整个人往里面挤进去。
巧梅被赵丰年分成两半,触着了最柔嫩的地方,心中一惊,咕噜咕噜喝了几口水。
赵丰年怕她呛着,赶紧松手。
巧梅从水里冒上来,大口大口喘着气,脸烫得厉害。
“你吃水,输了。”赵丰年说。
“你耍花样,不算。”巧梅气呼呼地说。
巧梅的家在东坡那边,附近有个水潭,她自小在水潭里泡大,对自己憋水的能力相当自信。
“我们再比比。”赵丰年说。
“只要你不摸我,亲我,我就不会输给你。”巧梅说。
赵丰年笑了,说没意思,不比了,巧梅也笑了,骂赵丰年是花痴子。她潜到水底,在河床上刨出一条界线来,叫赵丰年再跟她比。
两个人手拉着手又潜了下去。
赵丰年在水潭里跟巧梅缠缠绵绵,肌肤相亲,好不爽快,却不知道有个人找他找得好幸苦…
陈秀莲本来不准备看电影的,可想到赵丰年也会来,也许能碰着,她故意找了离晒谷场入口不远的一个柴垛靠着。
这里由于视角不好,一个人都没有。
可等电影开始了,赵丰年还没碰着,陈秀莲有些心焦,沿着电影场转了一圈,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