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实的是田地真的要分了…
……
天刚擦黑,姚二昌媳妇就到了桂椒兰家。
桂椒兰闻到姚二昌媳妇身上的香皂味儿,意味深长地盯着她看,看得姚二昌媳妇红了脸。
桂椒兰叫姚二昌媳妇坐到烧火凳上,她往灶膛里添了些干柴。姚二昌媳妇以为桂椒兰没有吃晚饭,也帮着她添柴。
不一会儿,一股浓郁的酒香弥漫开来。
“这么晚了,你家还来客人呀?”姚二昌媳妇问。
“嗯,有贵客呢。”桂椒兰说。
“我回去了,你家里有客,多不好意思。”姚二昌媳妇起身要走。
桂椒兰抱住姚二昌媳妇,把她坐到自己腿上,说:“我好不容易请到你这个大美人,怎么舍得让你走?”
姚二昌媳妇羞红了脸,挣扎着要起来。
桂椒兰说今天晚上的贵客就是她。
姚二昌媳妇才安了心,桂椒兰把姚二昌媳妇放倒在自己怀抱里,说她漂亮。真的,姚二昌媳妇因为从来不下地干活,养得细腻白净,又没生养过孩子,三十出头了,依旧保有姑娘的身材。
“桂椒兰,你太过分了,弄得我不好意思呢。”姚二昌媳妇说。
“你怕什么,我又不是大老爷们,不会吃了你。”桂椒兰说。
“你要真是个大老爷们我倒不怕,可你也是个漂亮的媳妇,你这样抱着我,倒是怪怪的。”姚二昌媳妇开玩笑说。
桂椒兰脸着姚二昌媳妇的脸说:“你…难道心里在想野男人呀…”
“才没呢,野男人有什么好想的,都一个样。”姚二昌媳妇说。
“错了,打错特错,每个男人都不一样的。”桂椒兰说。
“你好像很有经验,给我说说,你跟过哪些野男人?”姚二昌媳妇抓住把柄追问不休。
桂椒兰笑了,抓了姚二昌媳妇的一对柔软揉了一下。
姚二昌媳妇嘤的一声躲到桂椒兰怀里,桂椒兰又说姚二昌媳妇香,问她用什么洗的。
姚二昌媳妇说是姚二昌从乡里带来的香皂,桂椒兰拉开姚二昌媳妇的衣裳,在她光洁的小腹上闻了闻,弄得她好痒痒,一激灵从桂椒兰的怀里挣脱出来。
“你好像对赵医生充满期待。”桂椒兰说。
“说什么呢,总不能让我在他面前出丑吧。”姚二昌媳妇低着头坐回到烧火凳上。
“你那里洗了吗?”桂椒兰问。
姚二昌媳妇俏脸一红,低下头说:“洗了…”
“你放心好了,张丽梅家的事情绝对不会再发生,我桂椒兰做的事没有一件不光烫的。”
桂椒兰说,“今天王大强和姚二昌下山参加乡里的兄弟训练了,晚上不会回来,姚二昌媳妇在我家过夜,你迟点过来,保管谁都不会知道。”
“治那个病…只怕姚二昌媳妇不同意,我…我跟她不熟悉,万一她…我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呀!”赵丰年担忧地说。
“没得事,我跟她说好了,她说都听你的,反正她家姚二昌跟我家王大强差不多。”桂椒兰笑了。
赵丰年知道姚二昌媳妇并没有病,她的病是想出来的,熬出来的。
他现在总算明白了,不是每个杨桃村男人都是很勇猛的。
杨桃村的男人夸自己勇猛只不过是不想在女人面前丢了脸面。
赵丰年答应下来,他问桂椒兰为什么要这样帮姚二昌媳妇。
桂椒兰说姚二昌媳妇是她表姐,两个人做姑娘时都睡一张床,无话不说。
当然桂椒兰这样做也有拍姚二昌马屁的意思,在她看来,姚大昌大病以后,这个位置最有可能落到姚二昌手里。
而姚二昌最近暗地里跟王大强走得近,有提携王大强的意思,只要把姚二昌媳妇拿捏在手里,她家的事儿就逃不过桂椒兰的耳朵了。
“女人家最看重自己的贞洁,要姚二昌媳妇脱了裤子看病,恐怕不行吧?”赵丰年又问了一次。
“她的事好说,只要你不被她的美貌迷住就行。”桂椒兰说。
“你这样一说,我真想会会她了,都说姚大昌两个弟媳妇漂亮。”赵丰年半开玩笑地说。
“不许你跟她好上,你是我的。”桂椒兰故作认真地说。
“那我不去了,免得跟她好上…”赵丰年也故作认真地说。
两个人相互看着,又笑了,桂椒兰跳到赵丰年怀里亲了他,还摸摸他软耷耷的家伙羞他,继而有些哀怨地说:“我不许你跟她好。”
赵丰年想桂椒兰还真把自己当老公了,他满口应承下来,心里的那个小兽却又开始跳起来,因为桂椒兰说的这个女人是姚二昌的老婆。
桂椒兰说晚上给赵丰年留门。
赵丰年问桂椒兰家养狗没,桂椒兰说养了一条大狗公。
赵丰年最怕狗,叫桂椒兰把狗关起来,桂椒兰笑得花枝乱颤,指着赵丰年说狗公狗公。
赵丰年拿了根棍子要打桂椒兰,桂椒兰笑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