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带有屏风的太师椅,椅子上坐着一个人。
但,大厅狭长,
远远的,赵丰年看不到那人的模样,只看到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向他和隗小莲迎上来…
隗小莲拉赵丰年走过去,
地面是黝黑的,光线是昏暗的,气氛是诡异的,
但,赵丰年感觉得到是松软的木地板,他和隗小莲踩在上面,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大殿估计有百米宽,千米长,站在两侧的不像是官兵,倒像是仆人,一个个灰色长衣,脑袋耷拉,面容憔悴,表情木讷。
慢慢的,
赵丰年和隗小莲与对面迎上来的人靠近,
这时,赵丰年才看清,那竟然是个女人,
她身材颀长,长发轻束,红衣披身,面容惊艳,步伐沉稳,俨然像一个绝代女王…
赵丰年的目光落到她高耸的胸前,感觉坚挺异常。
隗小莲松开赵丰年的手,悄声介绍说:“这就是阴司冢长…”
“阴司冢长,女的?”赵丰年惊异不已。
“对,对她客气点,这方圆几百里的孤魂野鬼都是她管的…”
两人说话间,阴司女冢长已经走到跟前,
赵丰年不动不动,似乎已经被对方的气势所震慑住,
隗小莲上前一步,给鞠了一个躬,然后直起身来说:“魅虞冢长你好,我又来打扰您了…”
“隗小莲,我们关系不错,你就别跟我客气了,这位是…”魅虞冢长娥眉紧蹙,看着赵丰年问,她发现这人一直盯着她的胸部看,眼睛都不眨一下,心里很是不满。
“哦,他叫赵顶天,是…”
“赵顶天?跟我这冢府里有的一个孤魂野鬼一个名?”魅虞冢长惊讶地问道,然后自顾自地摇摇头,似乎知道了其中的蹊跷。
二十分钟后,隗小莲带赵丰年来到镇外东坡头的一块墓地,
月光暗淡,一个个坟头杂草丛生,有的有墓碑,有的没有,参差不齐求错落在郊外的荒坡上,甚至瘆人可怖。
“小莲,你不怕吗?”
赵丰年胆怯地问,大晚上的到这乱葬岗来,她一个女孩却像去菜园一样,一点都不感到害怕,心里暗暗佩服。
“怕什么,鬼我见多了,没事的。”
隗小莲拉着赵丰年一只手,走进乱葬岗,在一个较大的坟墓前停下,那墓有石碑,赵丰年借着月光依稀能看到上面的字,已经很久远了,是一座古墓。
蹲在墓碑前,隗小莲开始焚烧纸钱和纸马,
火光耀眼,火灰点点,随风飞散,
赵丰年看到那带有翅膀的纸马一边燃烧,一边逐渐变在一匹栩栩如生的天马…
天呀,
太不可思议了吧!
赵丰年差点惊呼起来。
纸马烧完了,
一匹活生生的天马,高声啼叫一声,从地上站起来,
这时,隗小莲飞身上马,然后弯下腰,伸出一只手,把他拉到天马背上…
赵丰年被迫骑在马背上,双手抱上隗小莲,生怕从马背上掉下去。
隗小莲一只手拿住缰绳,让天马腾飞起来,然后又迫使它往下遁地,
天马不飞天,要它遁地,
搞什么鬼?
这时,严重的失重感袭来,赵丰年看到马头向下,一下了就穿乱葬岗的两座坟墓之间…
顿时,眼前一闪,像掉进一个深邃而漆黑的万丈深渊,赵丰年惊叫起来,闭上眼睛把隗小莲抱得紧紧的。
噗噗!
听到马脚落地的声音,赵丰年睁开眼睛,看到一片弥漫的黑雾,
横亘在天马前的是一个高大的墓碑,有十几层楼那么高,有五六个店面那么大,
气势森冷、诡异而恢弘。
左右两边有一排排低矮的土坯房,房顶呈半圆形,跟墓地上的坟头一样。
“小,小莲,这是哪里?”
隗小莲放下缰绳,准备下马,回答说:“这是墓地下的阴司,这里住着一个漂亮的阴司冢长…”
“阴司冢长?”赵丰年急切地问。
“阴司冢长,就像你们过去村子里的族长…”
“哦…”赵丰年点点头。
“现在我就带你去见阴司冢长,问她有没有收留一个叫赵二春的孤魂野鬼…”
隗小莲说罢跳下马来,又伸出手扶赵丰年一把,让他也安全地从马背上下来。
“要进这里面去吗?”赵丰年有些胆怯。
“对呀!”
“不要吧…”赵丰年想打退堂鼓。
“你一个大男人怕什么…”
隗小莲说着,拉住赵丰年的一只手,带着他走向巨大的墓碑…
赵丰年走近一看,那石门厚重,他用力一推,岿然不动,俨然像一座光滑的悬崖峭壁。
“赵顶天,这里走不了,跟我来…”
隗小莲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