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了过去。
“孽障!你是想吓死你弟弟么!?”
赵孟启揉着屁股,嘟囔起来,“老爹,您这嗓门比我还大呢……”
“我!都他娘的给你气糊涂了……”赵官家捏着脑门,眼带杀气的看着赵孟启,“你是不是觉得我老了,打在你身上不疼不痒,所以就肆无忌惮了?我打不动你,难道还不能让别人动手了!?”
“别别!老爹,我这不是思弟心切,急着见上一面么,一时情难自禁,不值得您动气,不值得,您想啊,虽然又多了个儿子,可您这不是还没抱上孙子么?可千万保重身体啊。”
这吊儿郎当的话让赵官家是又想气又想笑,不知道该拿这个无赖一般的儿子怎么办。
“咱们刚从外面回来,这一身寒气怎么是小娃子经受得住的,先坐一会,再让人把五郎抱出来。”
说完,赵官家自己率先坐下,宫人立刻将茶水送上,浅浅喝了一口润了下嗓子,又斜眼看着赵孟启。
“你弟弟明明行五,你瞎喊什么七弟?”
按宋人习俗,其实应该喊五哥。
赵孟启耸耸肩,“我老四,葙娘老五,菫娘老六,他可不就是老七?七,阳之正也,七情、七色、北斗七星,七只小猫、七个葫芦娃、非常六加一,这数字多好多吉利……”
“满嘴胡说八道……算了,你爱怎么叫怎么叫,懒得管你。”
赵官家很是心累,不想在这无伤大雅的事上继续纠缠。
这外间说话的声音,内室自然也听得到,见赵官家这么纵容燕王,阎妃和苗尚功眼中都露出深深的忌惮,还有格外的迫切。
过了一盏茶时间,赵官家隔着门吩咐,“阎娘子,把五郎抱出来,见见他兄长和姐姐。”
又等了好一阵子,苗尚功亲手抱着裹成一个大粽子的小皇子出来。
赵孟启不等旁人反应,一个箭步冲过去,瞬间便把襁褓捞在了手中,把苗尚功吓出惊叫,隔着门缝偷看的阎妃也是心肝乱跳。
赵官家也被这一幕骇得提心吊胆,猛地站起身却又不敢过去抢,生怕弄伤了孩子,“混账东西,你想干嘛!?”
赵孟启恍若未闻,双手抱着孩子举高,看着很有刘备摔阿斗那架势。
假如赵孟启真就这么摔下去,就算不偿命,大约也不会有好果子吃,但屁事没有的情况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毕竟目前皇家就他一个继承人。
当然,那是赵官家还存在理智的情况下,说不定还得替赵孟启遮掩。
在场所有人都被惊呆,目光傻傻锁在赵孟启手上的襁褓上。
他却突然一笑,“七弟,你笑得这么开心,一定是很喜欢哥哥吧,哈哈,看来咱们很投缘嘛。”
“咯咯咯……”
小娃娃的笑声确实很响亮,还不停扭动着身子,若不是被襁褓裹住,应该是在手舞足蹈了。
或许他是觉得,眼前这张满是红痕的脸很好笑吧。
“既然咱哥俩这么投缘,那当哥哥肯定得送你一份大礼,不过嘛,若是吃用什么的,估摸你那老娘也不敢给你用,送了也是白送,这样吧,哥哥就送你流求开发公司的一成股份,收益什么的,等你加冠后就交接,嗯嗯,这似乎有些不够,要不,我再送你一个名字吧,受用终生……让我想想……哈,有了,绿!以后你便叫赵绿了,老爹,您觉得如何?”
宋代皇子一般都是‘百睟命名’受封,也就是满百日贺宴上取名,并接受第一个封号,最晚也有到周岁取名的。
赵孟启这时候给取名肯定是胡闹了,而且也轮不到他来取啊。
至于‘绿’字,虽然有赵孟启的恶趣味作祟,不过倒也符合赵官家儿子的取名用绞丝旁的惯例,他夭折那三个儿子分别叫赵缉、赵绎、赵维,而赵孟启是过继的,就没按这个惯例来。
赵官家见赵孟启举着小儿子不停晃动逗乐,心是悬的,脸是绿的,“赵孟启!你莫要瞎搞,哪有这么早取名的?”
“绿字多好,绿意盎然,代表生机勃勃,又暗涵禄字之意,寓意为安享富贵,另外我建议,给七弟初封为流求军节度使。”
宋代皇子最终都会封王,但封爵并不是一步到位的,一般第一次就是封个节度使防御使之类,后面慢慢升。
“你是认真的?”赵官家搞不懂赵孟启为何非得要这个命名权,可人在他手上,简直就是变相绑架啊。
赵孟启笑着点头,“很认真!”
好吧,赵官家就算此时不答应,等以后赵孟启上位,要给弟弟改名也只是一句话的事。
“行吧行吧,真是造孽哦,碰上你这么个混账玩意。”赵官家满是无奈。
然后赵孟启终于把小皇子放下来,单手抱在怀里,另一只手伸着指头点在小皇子鼻头,“绿弟啊,以后就是哥哥罩着你了,要是有人敢欺负你,你就报我的名号,绝对好使……葙娘菫娘,快过来看看这小家伙,还挺讨人欢喜的……”
看着四兄妹其乐融融的样子,又听着小儿子欢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