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愿出三百贯一股!”
呵呵,你当我傻么?
三五年后分红是没错,可那以后每年都有最少一倍的红利,孰轻孰重还用说?
周仁发轻轻瞥了钟通一眼,嘴上却说,“哈哈,钟兄说得有些道理,不过家父认定的事,那基本是无法改变的,所以只能对钟兄抱歉了。”
钟通倍感遗憾,“鄙人听闻消息后便火速赶来,可终究还是错失了天大的机会啊,要是燕王殿下去我们扬州就好了。”
能出三百贯一股的人肯定有些来头,周仁发自然愿意继续结交,便宽慰道,“其实钟兄也不用灰心,虽然三大公司的股票是很难买到了,但如今平江财路多多,听说过些日子,又有一批公司要上市,或许比不上三大公司,但也绝对是好路子!”
“这倒也是,现在平江城里城外,到处都在兴修工程,可以说遍地是金银啊,可惜鄙人初来乍到,不知从何着手,还好出门遇贵人,有幸结识了周贤弟,若贤弟不嫌弃的话,得闲一起坐坐?”
钟通来珠宝铺,本就是想要备些礼物,好去找人取取经。
周仁发顺水推舟道,“好说好说,小弟对钟兄一见如故,以后你我便是知交了,自当互相扶携。”
这时,李掌柜略有急切,“周郎君,您还未说这等级和透支是何意思呢。”
“哈哈,瞧我,光顾着和钟兄攀谈……”周仁发一拍额头,继续道,“这支票一共有五个等级,简单来说,就是持有五万股以上的就是第一级,其实并没有人能有这么多股票,所以这第一级基本没有,而一万股到五万股是第二个等级,就如寒家便是,目前其他二十多个大多是第二级,然后五千到一万股的是第三级,暂时只有少数几个人开通了支票权限,一千到五千是第四级,一千以下为第五级,这两级估计要过上许久才能开通权限了。”
“至于透支嘛,就是即便你账户上没有钱,也可以凭着支票先从银行支取一定额度的资金,说来,这支票透支也是燕王殿下给我等股东的福利,比如寒家为了买满一万股,不但掏空了现钱,也基本将其他产业都抵押变卖了,如今说是家徒四壁也不为过,寒家现在很穷的,哈哈。”
周仁发自嘲的笑着,别人才不会当真,同时也对周家的狠绝万分佩服,说起来,周仁发当初还抱怨过老爹的决定,但后面证明,姜还是老的辣。
“这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万一真急需用钱,随便卖掉一些股票就好了,就算吃亏也是没办法,但殿下是真的仁义无双,知道我等有这种难处,所以特地设置透支来缓解,而且年利也不高,不过两成而已。”
“至于额度嘛,一级好像是无限制,二级则是三十万贯,三级十万贯,四级三万贯,五级则没有,只能凭账户内存款支取。”
钟通愕然,“无限制?这是何意?”
周仁发挠挠头,“无限制就是无限制,简单来说,就是一级支票可以把银行所有的钱都支取走,虽然听起来离谱,可毕竟也没有真的一级存在。”
“那倒也是。”钟通想了想,又问,“那怎么才能分辨出这些等级?”
周仁发回道,“挺简单的,就看支票上面‘大宋皇家银行’六个字的颜色,二级的是银色,三级是红色,四级会是蓝色,五级会是黑色。”
随即李掌柜身后响起一声大叫,“大舅,你手上这张颜色不对啊,被我说中了吧,这是假的!”
原来那伙计见大家听得入迷,也放下手中活计,悄悄跑来偷听。
店中所有人都是大惊,不会吧,真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敢伪造皇家银行的票卷!?
李掌柜也是一慌,不过很快又反应过来,那客人都说了,先去银行兑现了再送货,这给个假的毫无意义啊,总不会是闲着来戏耍人吧,可这颜色确实和周郎君说得不一样啊。
“我看看!”
趁着李掌柜发愣,周仁发走过去把支票抽到手中,仔细看去,然后就愣住了,“金色!?”
“不可能吧……”周仁发赶紧揉揉眼睛,再次一看,接着就激动得打起了摆子,“一,一级!居然是一级!”
“一级?”钟通探头过去,“刚才不是说,一级其实不存在么?贤弟,你该不会看错了吧。”
“绝对不会错!家父的支票我可是观摩了好久,除了六个字的颜色,其他细节一丝不差……啊!我知道了!你看这印章!刚才,刚才那人是燕王殿下!”
就在周仁发激动无比,店中人万分震惊的时候,门外进来一个大汉,从怀里掏出一面金牌。
“吾乃皇城司!殿下行止乃是机密,既然如今你们知道了,嘿嘿……虽然是无心得知,但不得有任何外泄,否则在场诸位,一个都跑不了,明白了么?”
丢下这句话,这大汉就走了。
众人好一会才醒过神,却感觉依然有无数眼睛盯着自己,说话都变得极小声起来。
“真的是殿下啊。”李掌柜拿回支票,依然有些恍惚。
“那还能假?李掌柜真是走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