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怀里。
这可把厉云州吓坏了,紧张地看向毕常林,“毕老师,这……”
“放心,她那是疼的。”毕常林只是轻描淡写一句,拿着针包离开。
厉云州猩红的双眼看着我,口中喃喃着:“我没想到会这么遭罪,真想替你疼……”
我半眯着双眼,嘶哑的声音安慰着他:“没事,我已经习惯了。”
我靠在他怀里,眼皮愈发沉重,疲惫地又睡了下去。
意识模糊间,感觉到自己身上被汗水洇湿的衣服被换下,耳边响起厉云州的轻语。
“阮诗,等治好了病,我再也不会让你受这种痛苦。”
我这一觉睡到了中午,毕常林有事出诊,木屋里就只剩我和厉云州两个人。
考虑到晚上要做晚饭,厉云州便提议下山去买食材,我们中午就在外面随便吃了一口。
考虑到下山一趟也要一个多钟头,厉云州尽可能地买了很多食材,几乎都是我爱吃的。
得知毕常林爱喝酒,厉云州还特意到酒行给他买了两瓶陈酿。
直到傍晚,毕常林才回来,桌上已经摆满了菜肴,每一道都不重样,让毕常林看得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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