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这种陌生人的善意反而比所谓的亲情更加戳心。
我抬眼,冲她扯出一个安慰的笑容,轻轻摇了摇头。
我无法告诉她我此刻心里的绝望,黎雪和希希是我最后的支柱,可希希被留在老宅,黎雪身故,我的心像是被生生挖走了一大块。
很痛。痛到我无法呼吸,痛到渐渐麻木。
眼看天色渐黑,我便让护工离开了,顺便塞给她一点钱,表示她在我身边帮忙的感谢。
原本,她不需要如此的。
夜幕降临,病房里依旧一片黑暗,我没有开灯,静静地守在黎雪的身边,趴在床边迷迷糊糊地浅寐,多希望睁开眼,黎雪还能笑着望向我,告诉我这一切只是我做了个噩梦。
昏沉间,察觉身后好像有人,紧接着肩上一沉,我骤然清醒过来,一件西装外套披在了我肩上。
我回头看过去,借着窗外的月光,看清站在我身后的厉云州。
“我刚听说了你母亲的事。”他低沉的声音轻轻问道:“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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