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那个人只是脑有病。
傅渊则再次开始自言自语。
“那个人因为你死了,所以你才一直记得他是吗?”
——才不是
“那我死在你的面前,死在你的怀里,你是否也会同样记得我?”
我还没在心中回答。
下一秒,傅渊便对准太阳穴按下扳机。
他真的是个怪人。
不把自已的命当成命,也不把别人的命当成命。
毁掉别人的东西是否会带来痛苦。
这种事,傅渊好像从来都没有在意过。
一个盒子里因为装满糖果而好看。
傅渊就会为了把盒子带回家扔掉里面的糖果。
末了又嫌弃盒子不好看。
这种空心人,从底子里就是怪的。
傅渊死了。
临死前抱着我的尸体,让我有些恼火。
我碰不到人。
但尸体能碰到一点点,哼哧哼哧地将我的尸体和傅渊的尸体分开。
自已搬自已。
感觉很奇怪。
我死了,但我的身体仍被困在那片钢筋丛林中。
我看着我的尸体被张叔带走,看着傅渊的尸体被傅渊的手下带走,看着那片钢筋丛林变成高楼大厦。
我不知道我在那待了多久。
只记得再度睁开眼时,我看见了秦淮渝。
少年眉目清冷,精致漠然,一如往昔。
我近乎雀跃地奔向秦淮渝。
可那道身影只淡漠地看我一眼,便头也不回的朝另一处走去。
我怔在原地。
原有意识逐渐消失的同时,我在下方看见两行小字。
【循环99】
【正式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