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我们会幸福的。”
说完,就按着我开始做那挡事。
我从来不说什么。
像是完全接受了这样的生活,没有一丁点反抗。
被困第七天。
虽然秦淮渝尽量小心,定制了尺寸,但我的手腕还是被磨掉一小块表皮。
我没哭没闹。
只是在秦淮渝看着伤处沉默时,小声说了句:
“疼”
秦淮渝没说什么。
但在当天下午,我的锁链被延长了一节。
接着又是七天。
我开始发烧,医生说大概是我总被人盯着吃饭带来的压力反馈。
这次我什么都没说。
秦淮渝却已经自动离开,留出我一个人吃饭的空间。
我看着餐盘。
没有吭声。
医生不知道,我常年生活在痛苦里,习惯性将讨厌的事放进大脑的某个分区囤积再遗忘。
我不讨厌秦淮渝。
我只是将那些本该遗忘的痛苦记忆捡起来,强迫性得逼自已一遍遍回忆。
终于,身体不堪重负,给出不良反馈
计划第一步成功。
我拿起饭勺,缓慢吃着,味如嚼蜡。
秦淮渝大抵真的很疼我。
虽然我不明白,怎么我这样的人,也会有人来心疼。
但事实如此。
我吃着吃着,视线模糊,我用袖子擦干净脸上的水。
就算再怎么违背本心。
涉及我的事,他永远是先退让的那个。
秦淮渝大抵是我这种人此生能遇见的唯一对我好的人。
正因如此。
我绝对,绝对不会让他出事。
36
我很乖
即便是装的,也装的很乖。
秦淮渝放松警惕。
不再总守在门外,偶尔也会去找张叔拿些小孩子喜欢的玩具为我解闷。
日子就这样过去。
直到又一个七天结束,秦淮渝推开门。
却只看到孤零零挂在床柱上的锁链。
和一把被磨尖的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