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相贴的时候他才能留在我身边。
我总有这种预感。
只是总这样不是长久之计,我们会在一起很久。
他又抱着膝盖发呆。
上半身没穿衣服,应该会很冷,但像和之前不吃不喝那样。
他没一点感觉。
我将外套披上去,他扭头看我,缓慢地眨了眨眼。
才接过那杯热茶。
他端着茶杯,看似在喝,其实茶杯里的东西根本就没有下去过。
人在什么情况下会不吃不喝?
人在快死的情况下才会不吃不喝。
但他怎么可能会死呢?
明明我们已经坦白了心意,他把该做得不该做得事都对我做了一遍,总不能再抛弃我。
但不安感仍未消散。
我问:
“要去看医生吗?”
他好似终于反应过来,捧着茶杯,看我脖颈上的咬痕。
“你不喜欢?”
我看着他,看他眼下的青灰,看他越发消瘦的身体。
半晌,我道:
“是你不高兴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