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是别人的身份。
他也一定要得到。
傅渊垂眸,掩去眸中的病态渴望,随手抽出枪。
——对准笼子内。
“秦淮渝,我奉劝你搞清楚情况,看清楚现在的形势。”
傅渊笑得温和。
“如果我不能得到想要的东西,那不如干脆毁掉。”
这样谁也得不到,有时也是一种公平,不是吗?
笼子内的许澄没有出声。
因为他知道。
世上的人大多自私,不会为了别人的命放弃自己的命。
可秦淮渝不是别人。
他是个疯子,一个只为卿啾而活着的偏执狂。
傅渊将卿啾当做想要的东西。
秦淮渝将卿啾当做高于一切的全部。
谁都可能为了活着放弃别人。
但秦淮渝不会。
在卿啾和他自己之间,秦淮渝选择的绝对不会是自己。
许澄肾上腺素飙升,瞳孔骤缩,嘴角扬起病态的笑。
在他满怀期待的注视下。
秦淮渝问:
“我死就能换他活,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