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敢保证。
那把刀刃,会碾碎他的骨头。
医生那叫个急啊。
他语无伦次,半天都想不到该怎么快速解释保住狗命时。
擒住他手腕的纤白指尖松开。
卿啾抬起头。
他所能看到的一切都模糊不清,可世界又因一个人的存在逐渐恢复清晰。
“秦淮渝?”
卿啾顾不得医生,快步上前。
血腥味还是很重。
卿啾匆匆拉过美人的胳膊,想趁着自己不知道为什么能看清东西把人送去医院再说时。
微凉的指尖轻轻拉住他的手。
卿啾被拽了回去。
清浅微凉的淡香萦绕,鼻尖贴着鼻尖,眸中印出一片浅色漂亮的海。
卿啾微怔。
再度看到由爱人构成的颜色,心跳漏了几拍。
这时突兀的声音他的打断思绪。
“你在看我,对吗?”
秦淮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