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就算放我出去我也不会死。”
卿啾鼓起勇气道:
“我更想保护你,而不是被你保护。”
比起只能吸取他人养分供自己存活的菟丝花。
他更想自食其力照顾自己。
如果可以,他甚至更想当有能力保护秦淮渝的那一个。
问题都说开了。
卿啾知道,美人从来不是不听人讲话的性格。
他认为误会能就此结束。
但短暂的沉默过后,秦淮渝淡道:
“你不能出去。”
嗓音平淡,偏偏语气不容置喙。
卿啾蹙起眉。
“为什么?”
这一次,秦淮渝没在立刻接话。
两人站在客厅的两端。
下午的暮光落下,将客厅分为黑白亮色。
卿啾站在亮色里。
而另一边,少年站在阴影中,清冷精致的眉眼被暗色晕染。
显得无端阴郁。
良久,秦淮渝垂着眸,缓缓开口。
“我最近偶尔会做梦。”
顿了顿,很轻的声音在室内回响。
“在那些梦里……”
“你永远,都不会过完25岁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