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计方议定闻斥报(2 / 3)

,昂然下令,“陈敬儿听令!”

陈敬儿肃然出列:“臣在。”

“命你部加紧备战,枕戈待旦!待杨铁子等人及已遣之其余斥候探明酸枣、阳武、开封三地虚实、守备、道路详情,至迟十日之后,即按此方略,进军荥阳!”

陈敬儿振奋应道:“末将领命!”

却何谓“待杨铁子等人及已遣之其余斥候”?李善道谋攻荥阳已久,当然不可能一直没有向荥阳遣派斥候。因是杨粉堆尽管还没有到东郡,但已有几批斥候,先后被遣去荥阳。杨铁子等只是最新的一批斥候。却又说了,既然已有斥候遣入荥阳,为何又特地令陈敬儿从他军中选出杨铁子等亦遣?这则是因为,此战既以陈敬儿部为主力,为使陈敬儿对敌情掌握得更为准确,自是最好也遣几个陈敬儿部的精干吏卒,深入打探。也不必多说。

只说备战进攻的命令下达,诸人接令,纷纷领命辞去,各去做军、政等方面的布置。

府门外,杨铁子等几人正在等候陈敬儿。

陈敬儿没有多说,只简要地令杨铁子等,此入荥阳,别的地方可先不探,重点是务必尽快摸清酸枣、阳武、开封三地的守军、城防、道路及周边地形。

杨铁子等人接令,当夜便悄然出发,分头向酸枣、阳武、开封方向各去。

……

三四日后,郡府大堂内。

李善道正凝神阅看河内黄君汉呈来的奏报。

“大王!急报!”陈敬儿急促的声音打破了堂中的宁静。

陈敬儿这几天,多在城外营中,调度兵马,督查备战。前天,他还便服简从,去了趟封丘,察看驻在封丘的三团步骑的临战预备。而不知何时,大约是刚才看黄君汉的奏报太过入神,李善道没有发觉,他从城外来了郡府,立在门外的廊上,便放下奏报,说道:“进来讲。”

“杨铁子报,一支魏军潜行进了开封!”陈敬儿两三步跨入堂中,一边行礼,一边飞快进禀。

李善道怔了下,说道:“魏军进了开封?杨铁子何在?”

“就在府外候召!”

李善道令道:“速召!”

不多时,杨铁子从府门外进来,被引入堂中。

只见他发髻散乱,满面尘土汗渍,干涸的泥印在脸上划出几道沟壑,嘴唇干裂起皮,眼窝深陷,布满血丝,粗布衣上沾满泥泞,多处被荆棘刮破,草鞋磨穿了底,边缘绽开,露出裹着厚厚泥垢的脚趾。整个人摇摇晃晃,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显然经历了昼夜不息的极度疲惫。

李善道按住惊疑,却先不问话,温言说道:“铁子,你辛苦了。来人,取水!赐坐!”

即有侍臣端来温水,又搬来马扎。

杨铁子受宠若惊,谢过恩,抖着手接过水碗,咕咚咕咚连灌了几大口,呛得咳嗽几声,喘息稍定,到底不敢落座马扎,伏拜礼罢,嘶哑干涩的嗓音禀报说道:“禀大王!小的前日入夜,到的开封城外,不好进城,在林间暂且歇下。本寻思次日设法混入城中打探,可就在当夜,约莫三更天,远近村落狗吠不止,响成一片。小的觉着不对,悄悄爬上树梢了望……”

他眼中闪过些微当时留存的震惊,“就望见一彪兵马!黑压压一片,没打火把,顺着官道,从西边来,人衔枚、马裹蹄,脚步、马蹄都压得极低,径开进了开封城外的魏军大营!”

“可识出旗号,主将是谁?兵力几何?”李善道问道。

杨铁子摇了摇头,答道:“启禀大王,夜深天黑,旗号看不清,主将是谁无从知晓。只看见有步兵,有骑兵,步兵占了大头,过了好一阵才走完!小的估摸着,少说得有四五千人!”

“后来呢?”李善道追问。

杨铁子说道:“小的原想第二天靠近军营探个究竟,可发现军营周围加强了戒备,岗哨林立,巡逻队一队接一队,盘查极严,没办法接近!小的怕耽搁了大事,不敢再留,赶紧就往回奔,半个时辰前,才刚回来白马。”他的声音透着难以掩饰的疲惫。白马到开封,近三百里路,他三四日间跑了个来回,几乎马歇人不歇,全凭一股忠勇之气支撑。

“好!你做得很好!探得此讯,大功一桩!下去好生歇息!自有重赏。”李善道勉励说道。

杨铁子感激涕零,挣扎爬起,行礼告退。

待他退出,堂内重归安静。

李善道起身,负手踱至沙盘前,眉头紧锁,盯着开封的位置,久久不语。

“大王,……”陈敬儿亦是惊疑不定,猜测说道,“莫非我欲奇袭开封之谋,走漏了风声?”

这突如其来的敌军,正好卡在他们计划的关键节点上!

李善道没有回答,看了会儿沙盘上的开封,旋而视线落在管城、酸枣、阳武等处,又往下移,在另一处上定定地看了片刻,仿佛要将沙盘上的城池穿透,他令道:“召薛公、药师来!”

薛世雄与李靖很快赶到。

李善道将杨铁子所报与他们简述一遍。

陈敬儿将自己的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