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6章 张杭罕见的悔意(3 / 11)

些应酬永远无法企及的港湾。

她接受他的一切,包括那些风流韵事,因为她深知,最终能让他卸下所有盔甲、展露此刻这般纯粹柔软的人,只有身边人和孩子。

“真的辛苦你了,小钰。”

张杭抬起头,目光深深地望进李钰的眼底,声音低沉而真诚。

他握住了她没有抱着孩子的那只手,指腹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着。

李钰摇摇头,笑容恬淡:

“值得。”

她顿了顿,目光看向床头柜上温着的汤盅:

“阿姨熬了参鸡汤,你帮我端过来吧?我没什么力气。”

“好。”

张杭立刻起身,动作轻柔地将温热的汤盅端到李钰面前,又细心地拿过软垫垫在她腰后,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他端起小碗,用瓷勺舀起一勺清澈的鸡汤,仔细吹凉了,才递到李钰唇边。

李钰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喝着。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汤匙偶尔碰到碗沿的轻微声响,以及文悦睡梦中发出的极细微的呼吸声。

阳光缓慢地在光洁的地板上移动,空气里流淌着一种被时光拉长的、温暖的静谧。

“工作还顺利吗?”

李钰咽下一口汤,像是随意地问起。

在来的路上,张杭和李钰她们闲聊天,说在魔都,也会进行一些商业上的动作。

所谓的动作,往往代表无形的血雨腥风。

张杭喂汤的动作顿了一下,眼神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随即被温和的笑意取代。

“没什么大事,小打小闹,正在准备着。”

他避重就轻,又舀起一勺汤:

“倒是你,别操心这些,好好养身体最重要,悦悦还需要你呢。”

李钰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

她太明白他眼神里那瞬间闪过的含义,那是猎手锁定猎物、即将收网前的兴奋与笃定。

看来那个叫王有德的人,要自求多福了。

她垂下眼帘,看着碗里澄澈的汤,轻声说:

“小杭,我知道你做事有你的章法,只是,有时候,别太......稍微留点余地。”

仇家太多,张杭出门在外,会让她们担心。

张杭低笑了一声,将勺子再次递到她唇边:

“放心,我有分寸。”

他语气轻松,仿佛谈论的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棋局:

“你现在的任务,就是把身体养得棒棒的,看着我们悦悦长大。”

李钰没再说话,只是安静地喝着汤,享受着这片刻属于家庭的、真实的温暖。

她知道他的分寸是什么,也知道对某些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但此刻,阳光正好,女儿在怀,丈夫的手心温暖,这份触手可及的安稳,让她选择了沉默的守护。

她是他风暴中心唯一的锚点,这就够了。

另外一头。

手机屏幕在昏暗的宿舍里发出幽幽的光。

林清浅蜷坐在书桌前,身上只披着一件薄薄的米白色开衫,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散在肩头,几缕发丝垂落,几乎要触碰到亮着的手机屏幕。

屏幕上,是程默的头像,一张模糊的、只露出忧郁侧脸和画架一角的剪影。

她的指尖在虚拟键盘上悬停着,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圣洁的、沉浸在巨大幸福中的光晕,嘴角无意识地向上弯起,是那种陷入热恋中少女特有的、甜得化不开的笑容。

屏幕的光映亮了她清澈的眼底,那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爱慕和依恋。

浅:默,今天的晚霞特别美,像你上次给我画的那幅燃烧的云里的颜色,我站在图书馆顶楼看了好久,好想此刻你就在我身边(害羞)。

默:浅,你的眼睛就是最美的晚霞,能装下世间所有的温柔与绚烂,真想把你此刻的样子刻进画布里。

浅:油嘴滑舌!不过,我喜欢听(脸红),你还在画室吗?累不累?

默:为我的缪斯女神作画,怎么会累?只是在捕捉你上次照片里那份难以言喻的灵动时,总觉得笔下的色彩还是欠缺了灵魂深处的悸动。

浅:啊?哪张照片?

程默发来一张林清浅之前传给他的生活照,照片里的她穿着宽松的白色棉布裙,坐在校园的长椅上读书,阳光透过树叶洒下光斑,恬静美好:

“这张,很美,像林间的精灵,但

浅:但是什么呀?(好奇)

默:但我知道,真正的美,往往藏在最不经意的角落,带着一丝不设防的、惊心动魄的真实,浅,你信任我吗?

浅:当然信任你呀!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默:那么,为了完成这幅献给你的、独一无二的灵,能否再给我一次窥见那份真实的机会?不需要刻意,就像你独自在房间时,最放松、最本真的样子,一个瞬间就好,我想捕捉住那份只属于你、也只属于我的灵魂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