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清北在我国属于顶尖大学了,但是和国外的哈佛、斯坦福、剑桥、牛津等众多大学比起来,仍有不小的差距。
这也是富豪的孩子出国上学的一个原因。
看看清北的孩子,很多也选择出国求学。
如果有一天,清北和哈佛、牛津这样的名校实力相当了,局面会变得不同。
最后。
安雅浔表示:
不管让孩子在哪上学,其实都是每个人的自由。
安雅浔常年在京都混,看待许多问题,眼光独到。
对于国内大学,如果不是考霸,在国内高考他们没有优势,说看不上,因为他们看不上培训班层次的学校。
考一个好大学,对穷人家的孩子,是一条处理,但需要天赋和努力,对富豪家的孩子没什么吸引力,因为他们的路子太多了。
而且,有的富二代,根本没本事考清北,不要认为富二代的智商都很高,也有不少智障的
聊天间,时间不知不觉,来到了六点四十分。
太阳已经出来了,阳光从窗户照入。
正说着话,产房的门被打开。
安佳玲被护士缓缓推出,她苍白的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
她的长发凌乱地贴在额前,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汗珠,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虚弱。
“出来了出来了!”
王彩霞第一个冲上前,却在看到儿媳惨白的脸色时猛地刹住脚步,声音不自觉地放轻:“哎哟,这遭了多大的罪啊。”
张杭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在移动床停下的瞬间就握住了安佳玲冰凉的手。
她的指尖在他掌心轻轻颤了颤,像只精疲力竭的蝴蝶。
“辛苦了。”
张杭俯身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女儿很漂亮,像你。”
这个时候,是张杭前世今生第一次经历。
他很清楚,对女人来说,这段期间是人生中很重要的时刻,当然了,有什么差错,也会很记仇,所以这坐月子,尤其是刚出产房这会儿,张杭肯定会表现一番。
安佳玲半阖着眼睛,虚弱地勾起嘴角:“混蛋。”
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熟悉的倔强。
张杭低笑,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痕:“嗯,你说的对。”
“我要......赢你......”
安佳玲真的是太累了,身体疲惫,精神疲惫,一宿没睡呢,到现在还有点撕裂的疼,她眼皮越来越沉,却还固执地嘟囔着:
“下次......光明正大......的赢你。”
“好,等你养好身体。”
他把她散落的鬓发别到耳后:“我等着你大展身手。”
安佳玲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疲惫终于战胜了意志。
她的手指在他掌心突然放松,呼吸变得绵长均匀。
在被推回去的路上,就睡着了。
“让她睡吧。”
当推床放好后,护士小声提醒:“生产消耗太大了。”
张杭点点头,却始终没有松开她的手。
他注视着安佳玲的睡颜,褪去了平日的张扬,此刻的她看起来格外柔软脆弱。
产后的潮红还未完全消退,在苍白的皮肤上晕开淡淡的粉色,像初春的樱花。
女儿在婴儿车内,两位金牌月嫂,已经接手了,在另外一个卧室照顾孩子。
这是安雅浔特意吩咐的,她要让自己女儿睡一个安稳觉。
王彩霞和张承文,也在那屋跟安雅浔看着小公主。
张杭看了会儿安佳玲,见她熟睡,便给她盖了盖被子,轻声慢步的走了出去。
此时,安雅浔站在窗边,阳光透过纱帘在她身上投下柔和的光晕。
她看着这一幕,不动声色地按了按眼角,转身对月嫂说:“把室温调高两度,再加个加湿器。”
“好。”
一个月嫂点了点头。
病房里渐渐安静下来。
监护仪的滴答声,加湿器细微的白噪音,偶尔传来婴儿的哼唧声。
张杭坐在客厅的扶手椅里,他也有些困了,但今天,他不打算回酒店睡觉,他要在这边陪一陪安佳玲。
这个人生中至关紧要的时间段,他一定要陪在安佳玲身边。
不只是安佳玲,换做其他人,他一样如此。
窗外的梧桐树沙沙作响,一片嫩绿的叶子飘落在窗台上。
眼皮在打架的张杭,很莫名的想起了一些事情,还记得在横店玩的时候,自己也演戏,追古娜扎,还有她们剧组的一些美女
嗯,都挺白的。
嗯?
张杭脑袋微微一晃。
他发现自己好像有点睡着了。
阳光悄悄来到客厅,将客厅沙发这边,镀上温暖的金边。
此刻,另外一侧的沙发上,王彩霞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