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食都不如,昨天邻村的二狗子就被活活累死在工地上,连张草席都没有……”
民间怨声载道,但这丝毫动摇不了梁仙官的决心。
“岂有此理!简直是丧尽天良!”
周俊之怒目圆睁,“姓梁的如此倒行逆施,他不是父母官,是瘟官!”
李平福脸色铁青,何尝不愤怒,这几天他巡视工地,亲眼见到那些百姓衣不蔽体,在皮鞭下苦苦挣扎。
李平安坐在另一侧,端着茶杯的手指却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比大哥看得更深,更远,也因此更加压抑。
‘梁仙官这是在逼我们,他不仅要钱,要人,更要毁掉我们李家在云水县好不容易积攒下的声望。’
他心中冷笑,‘我们去征税,去监工,百姓的怨气就会转嫁到我们头上。他则高高在上,坐收渔利,等法坛建好,还能当做祥瑞讨好圣上,好一石三鸟的毒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