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自来也:有点说法。
但两人都知道,虽然有点扯,但至少能堵住嘴。
自来也最终挠了挠湿漉漉的头发,勉强松口:“好吧好吧,老头子我豁出去这张老脸给你提名!”
他话锋一转,泼上一盆冷水:“但臭小子你给我听好了!别抱太大幻想!你才多大?脚踏实地磨砺几年,第六代我看好你!现在.难!”
“行!有提名就够了!谢啦老师!”鸣人咧开嘴露出灿烂笑容,点头如捣蒜。
提名到位,剩下的风暴,就让《忍界日报》去刮吧!
办这报纸图啥?不就等着今天搞个大新闻吗!
啧.今日的主要任务完成,鸣人开始关心起其它的东西来。
比如卡卡西老师的恋爱情况!
鸣人脑袋“唰”地就转向了卡卡西,蓝眼睛里闪烁着八卦雷达的光芒。
“卡卡西老师!你跟花花姐嘿嘿,”
他促狭地挤挤眼,“进展到哪一步了?快说说!”
卡卡西依旧半瘫在水里,死鱼眼都没动一下,声音懒洋洋的:“昨天.送她回家了。”
“哦——”
鸣人拖长了调子,兴奋地拍了下水面,他已经能够想到后面的剧情了。
他模仿着电视剧里暧昧的腔调:“然后呢然后呢?是不是‘上去喝杯茶’?然后嘿嘿嘿,‘天色已晚,不如留宿’?”
卡卡西终于偏过头,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瞥了他一眼:“没有,直接走了。”
“哈?!”
鸣人夸张地往后一仰,溅起好大一片水花,一脸恨铁不成钢,“卡卡西老师!你这.你这简直是暴殄天物啊!浪费机会!”
转瞬,他又贼心不死地追问:“那那你们在一起睡过.不对,是一起看过第二天的太阳吗?”
卡卡西默默把身子往下沉了沉,只露个脑袋和死鱼眼在水面:“没有。”
“接吻呢?!”
鸣人几乎是扑到卡卡西面前,眼睛瞪得像铜铃。
“.没有。”卡卡西的声音闷闷地从水下传来。
“诶?”
鸣人发出了难以置信的长叹,忍界.都这么保守的吗?
倏然,他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卡卡西脸上扫视,最后死死钉在那万年不变的面罩上,一个惊悚的念头突然击中了他!
“卡卡西老师!”
鸣人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难以置信,“花花姐她.该不会连你面罩下面长啥样都不知道吧?你有在她面前摘下来过吗?就一次?”
卡卡西的身体猛地一僵!
虽然大半张脸藏在水下,但那瞬间停滞的动作和微微放大的死鱼眼,已经出卖了一切!
“坏了!”
鸣人一拍脑门,水花四溅,“还真没有啊!”
“老师你这个面罩.”
鸣人他忍不住又好奇起来:“每天都换新的吗?不然.呃.卫生问题”他露出个嫌弃的小表情。
旁边的佐助虽然依旧面瘫,但嘴角似乎极其轻微地抽搐了一下,默默又往角落里缩了缩。
最后,鸣人百思不得其解:“所以花花姐到底看上你什么了?就凭你整天蒙着脸装神秘?还是.”
他上下打量卡卡西泡在水里也挡不住的颓废气质,“某种独特的呃.‘颓废美学’?”
一直在旁边竖着耳朵偷听、脸上写满“有八卦!”的自来也,终于忍不住插嘴了。
他小眼睛贼亮,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喂喂,小鬼!听你这意思.这个‘花花姐’,是你给卡卡西介绍的?”
闻言鸣人还有点小得意,“那当然,懂不懂什么叫忍界第一月老啊!”
余光看到自来也那副贼眉鼠眼、探头探脑的样子,想起这老头过往的历史,鸣人立刻警惕地眯起眼,大荒囚天指“唰”地指向他。
“喂!好色仙人!你眼珠子乱瞟什么呢?是不是又在打歪主意,想去偷窥女浴池?!”
他声音洪亮,义正词严:“我警告你啊!今天这温泉包场了!对面就小樱一个女孩子!你要是敢去,我立刻、马上、现在就告你偷窥未成年少女!直接告到中央去!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咳咳咳!”
自来也被呛得满脸通红,赶紧收回目光,尴尬地咳嗽掩饰,“胡说八道!老夫是在在研究温泉水的矿物质构成!对,矿物质!”
他强行狡辩一句,怕被鸣人追问,于是赶紧转移话题:“不过说真的,卡卡西,你小子能走出来真是太好了。”
他看向卡卡西,难得露出一丝欣慰的长辈神情:“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他问的是卡卡西,眼神却瞟向鸣人,显然觉得“打算”得靠这位“月老”。
以卡卡西这个恋爱智商,鸣人觉得如果没有自己,卡卡西就算完了。
还好花花姐看上卡卡西了,不然这条路不知道会有多坎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