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10年以来,几乎爆火的电视剧,报得上名字的,无一例外,全是女频向为主,皆以女主的视角进行展开。
他们这部《琅琊榜》的野心,无疑是极大的。
……
“长苏老板,我来拿,我来拿。”
助理赵雅快步走过来,想取下顾清肩上的厚重狐裘。
拍戏月余,她也习惯性地跟着剧中人物改口称呼顾清,只是后面硬加的“老板”二字,听起来总有点不伦不类。
虽是深夜,暑气仍未完全消散,微风送来的也是暖意。
“你还不如直接叫我老板呢。”顾清哭笑不得,瞬间从梅长苏的状态中抽离出来。
“等一下等一下。”刚脱下沉重铠甲的刘滔,穿着戏服内衬,拿着手机走了过来。
“怎么了,霓……滔姐”顾清动作一顿,疑惑地看向她。
“弟弟,”刘滔晃了晃手机,眼神真诚得发亮,“你再摆一下刚刚那个姿势,我给你拍几张照呗。
你刚才那幕太有意境了,真的好看的像一幅古画!我得拍照留念一下。”她语气里满是赞叹。
刘滔本以为,到了自己这个年纪,更应该欣赏一个人的内在涵养。有趣的灵魂远比千篇一律的皮囊更吸引人!
可眼下……这皮囊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这哪里是千篇一律
这分明是万里挑一、独一无二!她是真真切切被这“颜值”给暴击了心灵。
“滔姐,有这么夸张吗”
顾清听得有点肉麻,完全不信,无奈地笑了笑,“我是觉得自己挺帅的,但也不至于帅到让你拍照留念的程度吧”
“就这个程度!快快快,别磨蹭了。”刘滔不由分说,推着顾清,把他按回垫子上,拿起手机“咔嚓咔嚓”一通猛拍。
十分钟后,她才心满意足地放下手机,把顾清拉起来,很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走吧,收工回家。”
自从见识过顾清那辆豪华定制的超大型房车后,刘滔也就乐得每天蹭车回酒店,省心省力。
“滔姐,你明天要拍打戏吗”
上了房车,顾清从小冰柜里取出一瓶果汁,拧开盖子递给刘滔,又拿出一瓶自己喝起来。
“谢谢弟弟,弟弟辛苦了。”
刘滔笑盈盈地接过果汁,先夸了一遍后,才小口抿了一下,回答道:“是呀,姐明天要吊威亚拍打戏了。
唉,也不知道我这老腰能不能扛得住哦。”
她语气带着点自嘲。
拍戏多年,她在圈内素有“拼命女三郎”之称,积累了不少伤病,最恼人的就是腰伤。
一旦发作,那真是疼得满头大汗,动弹不得。
前年录制《儿与少年》第一季时就曾在节目上发作过,被迫中断录制紧急就医。
“滔姐,腰伤这么严重,你可以找替身啊。”
顾清不解道。
在他看来,这再正常不过了。即便是以
“不用替身”著称的陈龙大哥,早年也并非全然不用,只是大部分动作亲力亲为,遇到高难或效果不佳的动作,替身也是必要的。
在影视行业,替身本就是正当职业,女演员使用替身更是普遍现象,
有的女演员甚至会养三四个替身,像手替、脚替、腿替、脸替、发替、吻戏替、……等等。
很多在电视上看到那幅美轮美奂的场景,其实大多数是‘多人’努力的成果。
……
“那可不行!”
刘滔立刻摇头,带着演员的骄傲,“姐可是专业的演员,你让我用替身我自己能做到的动作,肯定要自己上!”
她虽非科班出身,但那个年代出道的演员,很多都秉持着这份敬业精神,视轻易使用替身为一种职业上的“耻辱”。
除非真的学不会或者有极高风险,否则绝不假手于人。
“好吧,是我错了。”顾清语气带着敬佩。
“长苏老板,霓凰郡主,给,纸巾。”
赵雅从前排座椅转过身,从包里翻出湿纸巾递过来,“擦擦汗,不然被空调一吹容易感冒。”
“小雅,谢谢你啦。”
刘滔探身接过纸巾,抽出两张,侧过身子调整坐姿,很自然地先照顾起顾清,动作温柔又细致地帮他擦拭额头和脸颊的薄汗。
“滔姐,我自己擦就行。”
冰凉湿润的触感传来,不知是湿巾的凉意还是那不经意划过耳廓的指尖,让顾清身体微微一僵,下意识想伸手去接纸巾。
“别动。”刘滔却轻轻按住他的手,“你们男孩子呀,就是粗心大意,随便抹两下就完事了,一点也不认真。就像小雅说的,这样最容易感冒了。”
她带着点嗔怪的口吻,目光落在少年微微泛红的耳廓上,眸底掠过一丝笑意。
她气息如兰,轻轻拂过,指尖随着湿巾的移动,似有若无地滑过他的脖颈。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