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你还要突出对于霓凰的愧疚!甚至于是愧疚居多!
如果你没有坠崖中毒,你早该和霓凰成婚了,对于身边这位被你耽搁了青春年华的女子,你要有更深的自责!”
“对太皇太后的心疼,对霓凰的愧疚和自责……”
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必须同时呈现给两个对象的复杂情绪,如何在脸上统一表达
这让顾清的思绪一时有些混乱。
“小娃娃遇到难题喽。”丁勇代在一旁笑着说道,语气带着过来人的了然。
“我感觉还是郑老师给的压力太大了。”
王劲颂看得更透,“第一场戏情绪消耗太大,从那种高度紧绷的状态跌落后,短时间内很难再调度起同等强度的复杂情绪。
这是新人演员普遍会遇到的困境,前三遍往往演得最好,后面越演越差,就是情绪储备和调度能力不足的表现。”
要想解决,唯一的办法似乎就是多ng。
磨到麻木,磨到精疲力竭,反而可能找到那个“无我”的状态。
他们这些被称作老戏骨的演员,也并非天生就会演戏,同样是经过无数次反复练习、反复ng,才锤炼出来的功夫。
随着顾清又连续ng了两遍,现场气氛有些凝重。
孔生当然不敢骂,察觉到顾清状态明显不对,他立刻提议:“我去看看b组那边进度怎么样了大家休息一会。”
暂停了拍摄。
“老板……”
赵雅拿着小电风扇走过来,身后还跟着两位殷勤的员工。
顾清的状态却还没完全从戏里走出来,情绪明显低落。
他对赵雅摇摇头,没有接风扇,一个人默默走到一处搭着景的庭院中,安静地坐在石凳上,望着池塘里亭亭玉立的荷叶与含苞待放的荷出神。
周围正武阳光路过的员工,都非常有默契地选择了保持安静,连招呼都没打。
作为专业的影视团队,他们很了解演员入戏和出戏的状态。
演员沉浸在什么角色里,他就是什么状态。梅长苏是“静”,那么拍摄之余,他们也尽量营造安静的氛围,给演员创造最舒适的环境。
更何况,
连续ng之后,谁知道这位大顶流的心情如何
谁也不想撞枪口上。
于是,以顾清为中心的十米距离内,仿佛形成了一个无形的真空地带,看不到任何工作人员的身影。
倒是刘滔,似乎能无视这种弥漫的低气压。
她看出顾清眉宇间锁着的苦恼和对表演的迷惘,于是带着霓凰的利落和飒爽,径直走了过去。
她来到顾清身边,出其不意地牵起他的手,面对面站着,促狭地笑着打趣道:“说实话,是不是想牵姐的手,故意ng的”
她眨了眨眼,“想牵就直说嘛,姐还能不让你牵吗”
这番话,瞬间打破了顾清沉浸其中的沉重氛围。
“霓…滔姐!你把我想到哪去了”
顾清瞬间变得窘迫起来,语无伦次地想要解释。
“哈哈,姐开玩笑呢,你还当真了”
刘滔爽朗一笑,挨着他身边坐下,语气温柔地开导,“放轻松,放轻松。要我看呀,你现在太紧绷了,演戏而已嘛,那么紧张怎么能演好呢
自然一点,随性一点。”
她拍了拍顾清的手臂,语气充满肯定,“你已经演得很好了,不能说演,你刚刚亮出来的扮相,姐真的以为你就是书里走出来的梅长苏!多好看呀!”
她顿了顿,目光真诚:“你不需要老是纠结着怎么做表情、怎么演情绪。
抛开这个想法,别有压力,你就是梅长苏!
你遇到这个时候,你是什么表情,就是什么表情,导演说错的,那是导演的问题!连编剧都说你就是本人了,他懂什么”
“嗯…滔姐你说得对,”
刘滔这番带着点“护犊子”意味的“打抱不平”,让顾清焦躁的心情缓解了不少
他重新抬起头,对着刘滔展颜一笑。
那笑容宛若雪后初霁的阳光,干净、温暖,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绚烂,瞬间驱散了眉间的阴霾。
这个猝不及防的、纯粹又带着点脆弱的笑容,也让刘滔微微恍了神。
眼前这神仪明秀、白皙俊美又带着病弱感的少年公子,如此笑容,实在太容易激发起女性心底的怜惜和保护欲。
对于她这样阅历丰富的中年女性,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杀伤力”。
好在,远处导演助理的喊话及时响起:
“长苏,霓凰,准备下一场了!”
刘滔迅速回神,有些不自然地避开了与顾清的对视,下意识用手整理了一下额间的抹额,:“走吧,弟……苏……苏先生。”
后续的开机拍摄,顾清压力减退之后,总算找回了状态,只用了两遍就顺利完成了这场对手戏。
岁月静好的剧组日子,在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