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看着像那么回事,可实际上没有打过仗就是没打过仗,顶天了就是打过几波水匪。而且自家还兵力不够,跟铁保两个加起来都还是不够,这样的军队真能干得过汉军
铁保听出了康基田的害怕,但他不好指责,因为他心里也着实没底。
他们这边能出动一万大军,算上江宁府的几千大军,满打满算都不会超过两万。
两万打五万,怎么看都发虚啊!
铁保强压下心中发慌,说道:“出兵还有一线生机,不出兵,江宁被破,汉贼必定顺着长江、运河长驱直入,届时别说江南了,就是京城都有危险。”
“而且,江宁一丢,漕运一断,你我项上人头,到时候也得掉,出不出兵,你掂量着办吧!”
康基田闭眼叹息一声:“那就出兵吧!”
决议既下,当天铁保开始调运钱粮辎重,又强征漕运河工作为民夫青壮。
漕运总督有支使漕工权力,但没有支使漕工做大军民夫之权,铁保这波属于越权,还是严重越权。
铁保想的比富昌明白,保住江宁了,自己说破天了都有功劳,了不得就是罢官,自己可是正黄旗董鄂氏,肯定不会出什么大事。
可要是江宁没了,就算自己镶黄旗了,该倒霉还是要倒霉,跑都跑不了,甚至到时候大清能不能挺得过去都是未知数。
康基田带来的八千河督兵,还有铁保调动的两千漕督兵,清军兵力达到一万人。
铁保又在运河道上,数日间就强征近三万人的漕工民夫。
这下,清军兵力终于跟汉军接近了,甚至实际上相比,还比汉军兵力多了一万。
战力不好说,但漕工的纪律性和执行能力,肯定比普通百姓民夫要强的太多。
数日之后,清军大军在淮安府南下。
一路走大运河航道,很快进抵扬州府,扬州府盐商大户纷纷出钱出粮。
铁保、康基田二人在扬州府休整一日,同时也是换乘长江大船,正待继续前往江宁府疾驰救援。
“大事不好,大事不好了,二位制台,江宁,江宁城破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