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拿银子和契书,再有聒噪,我便当场斩了你祭旗!”
不多时,叶文馥带着三十多个家奴,一把火先烧了自家柴房,而后拎着柴刀棍棒、锅碗瓢盆就往怀宁县衙冲去。
他们一边冲,还一边到处乱喊:“反贼进城了!着火了!反贼进城了……”
反贼有没有进城不知道,反正着火了是真的着火了。
叶家老宅离怀宁县衙很近,这一把火烧起来,很快就让附近百姓全都慌了,都以为反贼真的杀进城了。
虽然他们没人知道,反贼进不进城,跟着不着火能有什么关系,但先入为主的喊话,还是让他们深信不疑。
百姓一乱起来,怀宁县衙也跟着乱了起来。
怀宁县令作为省城附郭的知县,贪污都轮不到他来贪污,而且安徽巡抚朱珪又是个喜欢沽名钓誉的,搞得他这县令当的都很没意思。
现在一听到反贼进城,他连求证都不求证,收拾细软金银就逃。
叶文馥几乎不费吹灰之力,拿下了空荡荡的县衙,而后他啥都不管,直接一把火将县衙烧了。
县衙居然被烧了!
所有闻讯的商人士绅全都懵了,真以为城里混进了汉军的内应。
“不要慌乱,不要逃跑,汉贼没打进来,都给我停下!”
朱珪带着亲兵队,奋力想要维持秩序,但这可是两万人的乡勇,而他手下只有两千绿营军,还被分散出去把守各处城门。
“都不许逃,不许……贼子尔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