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太大了
完犊子,我迷路了。
玄雾山这鬼地方,真不是人待的!进山才半天,雾气浓得连脚都看不见。
我在山里转了两天,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来,干粮都快啃完了。再这么下去,怕是要饿死在这破山上。
就在我蹲在石头上骂娘的时候,突然看见前面草丛里躺着个人——
是个女的!
穿一身白衣,长得挺漂亮,但脸色惨白,嘴角还带着血,看样子是昏过去了。
我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把她背了起来。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找了个山洞,把她放平。怕晚上有野兽,我吭哧吭哧扛了一堆树枝,把洞口堵得严严实实。又摸出打火机,点了堆篝火。
打火机快没气了,得省着点用。
闲着没事,我蹲在火堆旁抽烟,一边抽一边琢磨:这女的要是醒了,不会一巴掌拍死我吧?
正想着,身后传来一声轻哼——
她醒了!
我赶紧把烟掐了,举起双手:
"姑娘别激动!我就是路过,看你晕在那儿,顺手把你扛过来了!
"
她冷冷盯着我,眼神跟刀子似的。
我后背直冒冷汗,心想:完了,修仙界的人脾气都不太好……
结果她只是问了几句,确认我没恶意后,就盘腿坐下,闭眼运功。看样子是在疗伤。
……还挺讲道理?
不错!还好这个世界的女人没有天生爱人的能力。
我松了口气,蹲在火堆旁继续抽烟。
过了会儿,她突然开口: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
我一愣,举起烟:
"这个?烟啊。
"
她皱眉:
"烟?干什么用的?
"
我:
"……提神。
"
她眼睛一亮:
"能分我一点吗?
"
???
这美女想抽烟?
我心疼地递了一根过去,给她点上。
她学着我的样子吸了一口——
下一秒,她眉头拧成疙瘩,猛地咳嗽起来,指着我怒道:
"你给我下毒?!
"
我:
"……
"
我默默举起自已手里的烟:
"你看,我自已也在抽。
"
她更怒了:
"那你为什么要给自已下毒?!
"
我愣住了。
……好问题。
……
陈长安合上日记本,嘴角忍不住扬起一丝笑意。
嗯,没想到我爹还挺活跃的。
他摩挲着日记本的封皮,眉头微皱:不过后面就没有了。总不可能只写三篇就不写了吧?
忽然灵光一闪,陈长安转头问道:
"红鲤,除了《时轮命鉴》,修仙界还有什么书类仙器吗?
"
姬红鲤略作思索,轻声道:
"《太虚天书》、《玄都宝箓》、《九霄玉册》,都是赫赫有名的书类仙器。
"
"有哪些在下界呢?
"陈长安追问道。
"《玄都宝箓》据说流落下界多年,《九霄玉册》也曾有传闻在南疆出现过。
"姬红鲤顿了顿,回答道。
陈长安点头,目光重新落回手中的日记本:恐怕要多找一下书类的仙器,按照这个人的性格……他该不会把日记分散到各个仙器里面去了吧。
陈长安越想越觉得可能。
……
陈长安轻轻合上日记本,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红鲤,我知道圣主是谁了。
"
姬红鲤正为他斟茶的手微微一顿,抬眸问道:
"谁?
"
"咱爹。
"陈长安语气轻快,眼中却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咱......爹?
"姬红鲤一时怔住,手中的茶壶险些倾斜。
陈长安笑意更深:
"是的,或许更通俗的说法,是我爹和你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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