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元顿时收敛得干干净净,连呼吸都变得与凡人无异。这一刻,任谁来看,都只会当他是山野间一个普通的读书人。
姬红鲤这才满意地收回手,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
棋盘上很快布满了黑白交错的棋子。
陈长安虽不通棋道,但胜在思维敏捷;姬红鲤棋艺精湛,却频频
"失误
"。
两人你来我往,竟杀得难解难分。
"啪!
"陈长安落下一子,得意地发现自已的白棋在西北角形成了一道活路。
他忍不住摸了摸下巴,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姬红鲤执黑的纤指悬在半空,似是犹豫不决。
烛火在她精致的侧脸投下摇曳的光影,长睫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棋盘上,黑白两色棋子犬牙交错。陈长安的白棋在右上角围出了一片活眼,而姬红鲤的黑棋则在左下形成了厚势。中腹地带,双方棋子纠缠不清,每一步都暗藏杀机。
陈长安盯着自已刚下的一手
"小飞
",这步棋意外地打通了白棋的气脉。
他忍不住用手指轻轻敲击棋盘边缘,发出清脆的声响。
对面的姬红鲤似乎陷入了长考,指尖的黑子在棋盘上方来回游移,迟迟未能落下。
窗外,夜风拂过竹林,发出沙沙的轻响。
一滴烛泪顺着烛台缓缓滑落,在寂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
陈长安的目光在棋盘上逡巡,越看越觉得自已的白棋形势大好。
他忍不住又落下一子,这一手
"尖冲
"直接将黑棋的防线撕开了一道口子。
"夫人,看来今晚你要输给我一局了。
"陈长安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他端起茶盏轻啜一口,茶香在唇齿间弥漫,更添几分惬意。
姬红鲤忽然轻笑一声,那枚悬而未落的黑子终于
"嗒
"地一声按在棋盘上。
她抬眸时,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夫君,这盘棋不如我们加点彩头如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