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挂断电话,电话再次响了起来。
姚镇东拿起电话,电话那头响起吉野带着一丝无奈的声音:“志田君,你和胜田君通过电话了?”
“哈哈哈!吉野君。看来你都没有打通。”姚镇东笑道。
吉野‘哈哈’笑了笑,随即问道:“既然如此,那我也不给胜田君打电话了。现在,请告诉我,你们商量的结果如何。”
姚镇东应了一声,说道:“这件事必须定性,是特高课的私自行动……”
等到姚镇东说完,吉野在电话那头说道:
“志田君,这件事太大,数十人的枪战,现场遗留的尸体就有二十具,还有大量枪械,英法各国不会善罢甘休的。”
“北鸣川只是特高课的课长,他承担不起这个责任。我们必须把土肥拉进来,让他承担大本营的火力。”
“哈哈哈!”姚镇东笑道:“吉野君,我也是这么告诉胜田君的。”
“呦西!”吉野很满意的说道:“既然如此,那么,让驻军司令部尽快对特高课进行问询,我们先一步形成报告,汇报给大本营定性此次事件。”
“那好。我们在会所见。”姚镇东道。
“会所见。”吉野说了一声,随即挂断了电话。
……
姚镇东再次给胜田元和打去电话,邀请他到会所小聚,一起把这件事儿的帽子赶紧扣下去。
至于去公共租界领取尸体,那都是次要的,先划分责任才是最重要的。
挂断电话,姚镇东看着等候在一旁的福田太郎说道:“我要去会所和吉野君、胜田君见面。你去一趟驻军司令部,和龙一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借此机会,把我的人,提前安排进宪兵队。”
“嗨依!属下明白了。”福田太郎应了一声。
……
公共租界。
福临门货栈。
一辆卡车驶入货栈大门,随着大门关闭,二十个红党战士立刻跳下车,在指挥下,把所有枪械藏到事先搬开的货堆里;随即所有人立刻换装,扮作力夫,拿起棍棒开始警戒。
领头的男子带着两个战士,把张凯送到地下室里,和杨主任确定了身份关系,这才离开。
他们必须赶紧做出紧张的气氛来,面对接下来巡捕房的盘查,毕竟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货栈一点反应都没有那才叫奇怪呢。
……
“杨主任,都怪我。如果不是我私自行动,就不会被特务盯上。”张凯交代了自己和林怀民认识的经过之后,懊恼的说道。
杨主任摇了摇头,说道:
“你确实有责任,无组织无纪律,私自行动,接触其他人员。还有暴露身份,这都要受到处分。”
“还有,这次为了救你。组织在沪上最后的武装力量都已经出动,你知道这要冒多大的风险。”
“虽然,你的出发点是好的。可是你看到了,那帮特务已经无所不用其极。你根本不知道谁是好人,谁是坏人。”
“而且,你接下来,不能在沪上停留了。组织决定,等风波过去,立刻送你去根据地。”
“好了,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懊恼没有用。我们要吸取教训,绝对不可以鲁莽行事。”
“是,我接受处分,接受组织安排。”张凯道。
……
沪上,上海站驻地。
当大规模枪战的消息传到华界,陈为恭和周志浩都心情沉重,一致认定,那里就是小日子准备的一个陷阱。
“现在,就看能回来多少人了。”陈为恭坐倒在椅子上,苦涩的说道。
周志浩和沈一醉摇了摇头,这次麻烦大了,只怕英法各国都不会善罢甘休,不知道戴老板的脸会不会肿起来。
两人看了一眼陈为恭,不由为他默哀一分钟。戴老板这会儿,只怕已经恨得牙痒痒了吧!
……
随着余淮章带队回来,上海站大大小小,所有领头的都已经集中在大堂等着了。
“损失怎么样?”宋有权急忙问出所有人都想知道的答案。
余淮章笑了笑,豪气的说道:
“还好,还好。痛快,站长,我们打死打伤了最少十几个小日子,特高课这下损失惨重了。”
“站长,多亏了你提前布置了神枪手进行远程支援,我们才能撤回来。”
“站长你是不知道小日子有多狡猾,竟然安排了三路人马对我们进行大包围。要不是站长你高瞻远瞩,我们就回不来了。”
“这次咱们重创了沪上特高课,损失了七八个兄弟,一点都不亏站长。”
“神枪手?”宋有权急忙看向陈为恭,他根本不知道这个消息啊。
陈为恭咳嗽了两声,挥退了其他人,这才看向周志浩和沈一醉,问道:“是周兄和沈兄的手笔?两位援手之德,陈某铭感五内。”
看着抱拳致谢的陈为恭,沈一醉刚想说那不是自己安排的人,自己也没调动宪兵。毕竟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