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夜晚。
姚镇东从临时死信箱取出了芥内寺一留下的情报,知道了特高课的最新进展。
“快了。”
“现在就看马杰和侯勇的了。如果明天还没有结果,那就只能我自己上了。”
姚镇东看着手里的情报,双手用力一搓,将纸条搓成一地粉末;粉末随着夜风吹拂四散,姚镇东也消失在夜色下。
……
清晨,当第一声拉粪车铃声在巷子里响起,整个沪上从沉寂中再次复活。
喧嚣了大半夜的夜上海也从灯红酒绿中退了出来,留下的只有满地的人疲惫与苍白。
好在随着第一缕金色的阳光照耀在大地上,一切生活的气息再次复苏。
航都路68号。
“别睡了,他醒了,准备跟踪。”负责监听的特务听着耳机里传出来的动静,急忙说道。
闻言,几个特务立刻起身,监视的进监视,打电话的打电话。
等到一切准备妥当,街对面的张凯已经出现在阳台上开始浇花,一边浇水一边观察着四周,然后再次提着垃圾出门。
“出来了。通知其他人准备跟踪。”看到张凯出门的特务立刻说道。
等到有同伴扮成的力夫跟了上去,这才有人说道:“这都已经好几天了,这家伙怎么一点行动都没有,什么破绽都没有。”
闻言,几个特务都不由面面相觑,但任务就是任务,由不得他们提意见,只能执行。
……
张凯倒完垃圾,再次出门,门口的巷子口已经多了好几辆黄包车。张凯也不以为意,随手招了一辆车.。
“师傅,伟英达印刷厂。”
“好唻!走着唻!伟英达印刷厂。”黄包车夫高呼一声,立刻开跑。
………………
“家主,新一批磺胺今天交割给野原先生那边,您要是没有什么意见,今天就执行了。”
“战事临近,在原本的价格上继续溢价百分之二十。记住,需要分配的钱也不用吝啬。”
“嗨依,属下明白。”
……
“家主,商社和会所那边,新的展览室已经布置好,等您抽空去看看,看看还有没有需要修改的地方。”
“给胜田司令官和吉野领事,野原君发出请帖,邀请他们过两天来参加展览。”
……
“家主,石川君汇报,死士营训练第一阶段已经完成,您需要抽个时间去看看。”
“这个下午可以去看看,你提前通知石川准备。”
……
“家主,石川君汇报,最近盯梢特高课最近的行动,发现他们还是没有什么发现。”
“让他盯紧特高课,只要特高课有了收获,立刻截下来,能不能升职,就看他这次的表现了。”
“嗨依!”
办公室里,姚镇东听着福田太郎的汇报,随口给出答案,等他记录下来,然后一条条解答。
某一刻,姚镇东看着桌子上的电话心有所感:要来电话了。
这种感觉来的莫名其妙,却又无比肯定。
姚镇东摆了摆手,看向等待指示的福田太郎说道:“就先这样吧,下午我们去训练营看看。”
“嗨依!那属下先去准备。”福田应声道。
姚镇东点了点头,等对方离开,刚走到桌子前,电话就响了起来。
“喂!”
“大哥,有消息了。”
“一个小时后,老地方见。”说着,姚镇东挂断了电话。
估摸着时间,姚镇东再次占卜确定安全,闪身从办公室离开。看了看时间,距离和约定的时间还早,姚镇东挥挥手,在周围布置幻境,遮掩了自身的存在。
一个小时后,当马杰和侯勇出现在原地四处张望时,姚镇东撤去幻境,从阴影中走出来,招了招手:“这里。”
马杰和侯勇扭过头,脸上一喜,急忙跑了过来。
“大哥。”
“老板.。”
姚镇东点了点头说道:“说说看,有什么结果了。”
侯勇把手里的打狗棍夹在腋下,从碗底一抹,手里已经多了两张单人照片递了过来。
姚镇东拿着两张照片看了看,其中一个是个女的,穿着一身黑色旗袍,头戴丝绢花,眺望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妩媚和惆怅。
一旁的马杰说道:
“大哥,这个就是那个小日子去翠华楼见的人。”
“这个女的叫燕依依,是翠华楼的台柱子,也是交际花。根据我们哥俩儿打探到的消息,她是三年前到的翠华楼。”
“有一点奇怪的是,在她之前,翠华楼一共有三个台柱子,但是她去了之后没多久,那三个人要么生病,要么出了意外。”
“我跟翠华楼的伙计聊过天,翠华楼幕后的冯老太爷当时只是匆匆调查过,然后就没当回事儿了。”
“大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