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看到过照片,那是中央军配发给营级以上单位的物品。”
“第四,他有一只梅花牌手表。这个手表,以他的穿着打扮,不像是他能买的起的,要么是别人送的,要么来历有问题。”
“第五,离开的时候,我在他身上闻到了淡淡的油墨味儿,虽然很淡,但确实有。所以他要么刚刚接触过印刷设备,要么掩护身份跟油墨、报社、印刷厂这些地方有关。”
随着林怀民一条条清晰明了的情报,陈为恭露出一丝笑意,他越发肯定,对方就是红党。
“很好,很好。把你从杭州特训班调来,真的是做对了。”陈为恭夸赞道:“后续我会安排好。你立刻回学校去,以防那些进步学生找不到你,让红党产生警惕。”
“是。”林怀民起身道。
等到他离开,陈为恭抬起头,起身掏出手枪,拉开枪栓,走到老汉睡觉的地方,偷偷看了一眼。
闻到满屋子的酒气,看到桌子上还有半瓶不到的酒瓶,散落的花生壳,他这才放心的离开。
……
随着水晶球上的幻境消散,姚镇东拿出纸笔,开始勾勒刚才看到的人影。果然,跟着林怀民,总会有所收获。
随着一笔笔落下,很快,纸上就勾勒出一副他们会面的模样。
看着栩栩如生的画像,姚镇东放下手中的铅笔,开始占卜对方的来历,虽然他已经对他的身份有了猜测,但是还是要确定一下的好。
几分钟后,姚镇东看着手上悬浮翻滚的照片,露出一丝微笑:“果然是你。久违了,陈站长。”
记录下他的身份信息,姚镇东拿出相机拍照,随后去阁楼的工作室进行冲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