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羡慕，也迷恋。

所以她决不允许任何人说凯瑟琳的坏话。

人鱼再度看向她。

视线久久驻扎在斯嘉丽的眉心。

仿佛想透过那微蹙的眉心看到有关斯嘉丽的过往。

猛然。

他的眼睫毛颤动了一下，果然看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他微微一笑，薄唇勾起一抹冷笑，转了话题。

他问：“赛维亚是你的兽夫？”

斯嘉丽怔了怔，不懂话题怎么一下偏了，她还沉浸在捍卫母亲的情绪里，没有离开。

斯嘉丽转动眼珠，看向人鱼的尾巴，眼睛眨了眨，“是。”

“他怎么样了？”人鱼问她。

斯嘉丽：“很好。”

“很好。”

人鱼思考着这句话的意思，半晌，他嘴角的笑意淡了些，眸子垂着，似乎陷入了低迷。

斯嘉丽觉得赛维亚和这条人鱼一定有关系，她现在危险不明，或许可以借助赛维亚的关系，和这条人鱼套套近乎。

于是。

她主动开口，“叔叔，你和赛维亚是朋友？”

人鱼原本有些沉默，听了这句话，更沉默了。

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眉头皱得死死的，“你觉得我和赛维亚是朋友？年纪对得上吗？一百年前他出生了吗？”

斯嘉丽努努嘴，“忘年交。”

人鱼闭了闭眼，“斯嘉丽，你不用装无知套我的话。”

斯嘉丽睁了睁眼睛，“叔叔知道我的名字？”

人鱼深吸一口气，有点聊不下去了，淡漠地瞥了斯嘉丽一眼，冷冷道：“这是我的世界，我知道一切东西。”

斯嘉丽：“那叔叔知道出口在哪吗？”

人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