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有用的。
小鸮一直对他和海宁表现出十足的敌意,陆霄忽然有点好奇姥姥去喂它的时候它会是什么反应。
想到就要去看看,趁着姥姥进屋的当口,陆霄也凑了过去。
屋外起了脚步声,房门响动,小鸮本能地警觉着缩了起来。
但是听到了熟悉的‘讯号’之后,它立马就放下了心:
“嘬嘬,嘬嘬……乖乖,来吃饭饭了……”
程姥姥小声嘬嘬着,唤小鸮过来吃东西。
小小的毛球球嗖地从破布窝中一跃而起,啪嗒啪嗒跑到程姥姥的脚底下,叽叽啾啾地哼唧起来:
-吃,吃,饭……
“吃饭饭……姥姥给你抹哧抹哧毛儿嗷,憋叨姥姥……”
程姥姥一边小声自言自语嘀咕着,一边把小鸮小心翼翼捧进手心,放在桌上。
装着食物的小铁皮碗放在桌上,小鸮啄得那叫一个凶,大口大口往下吞。
程姥姥则趁着它吃饭的功夫,在旁边耐心整理好它乱七八糟的羽毛---小鸮好像不怎么会打理自己的羽毛,虽然平时也有梳理羽毛的动作,但身上总是乱蓬蓬的。
陆霄在屋外站着,忽然发现放在小饭盆里喂给小鸮的并不是鱼杂碎了。
而是一条条剪去头尾、剃掉鱼骨的纯鱼肉。
看小鸮吃了不少,估摸着差不多了,程姥姥伸手拿走了它的铁皮小饭盆:
“好了,好了,你着吃个没够,我都怕你撑出毛病来……剩下的中午再吃,听话。”
“啾!啾!”
饭盆没了,灰突突的小毛球急得直跳脚。
小鸮之前总是饥一顿饱一顿,养成了有东西吃就往死了吃的坏习惯。
从接手小鸮开始喂它,程姥姥就注意到了这一点,所以每次喂食都是看着差不多就主动收走它的小饭盆。
刚开始的时候,被收走饭盆时小鸮那是情真意切地跟程姥姥急眼,甚至跳起来啄她。
要不是姥姥动作还算灵活,保不齐真要被它叨掉两块肉。
不过后来程姥姥去喂的次数多了,小鸮逐渐开始意识到好像现在不是以前那种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了,这一顿的饭没了,下一顿饿的时候也还是会有吃的的。
所以虽然还是会跳脚抗议,但也只是叫一叫,不再像之前那样啄人了。
“乖乖吃完了溜达溜达,别马上睡觉,姥姥陪你玩。”
到底还是有点怕小鸮会啄人,姥姥把手缩进袖筒子里之后才敢去把它捧起来。
刚想陪它玩,结果一回头看到窗外瞪个大眼睛的陆霄。
“霄……”
还没等开口,程姥姥就看到窗外的陆霄比划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指了指她怀里的小鸮。
你陪它玩,我就看看。
明白了陆霄的意思,把小鸮放到房间的一角,程姥姥踩着小碎步跑到房间另一角:
“嘬嘬,嘬嘬,乖乖快到姥姥这里来……”
应该是这几天跟姥姥玩过这个游戏了,小鸮很熟练地就扑腾着小翅膀子朝着程姥姥所在的方向奔了过去,扑到人了之后站在姥姥的旧布鞋上啾啾蹦跶。
“乖乖真厉害~”
把小鸮放下来,程姥姥再跑到房间另外一角,继续重复嘬嘬声呼唤它过来。
这样来回跑个几趟,直到小鸮有点累了,翅膀微微耷拉下来,身上的毛毛也蓬成一团呼哧带喘了,程姥姥这才把它放回窝里去。
“乖乖睡觉吧?睡醒了姥姥就给你带新饭来了……”
轻轻摸了摸小鸮脑瓜顶上的绒毛,把它安抚好,程姥姥这才拿上小铁盆退出房间。
“咋醒了呢?我过来的时候给你吵醒了?”
看着门外的陆霄,程姥姥伸手捏了捏陆霄的脸,又摸了摸他眼底透出来的淡淡乌青:
“快回去再睡会儿去,吃饭还得有一会儿呢。”
“没有,习惯了,之前在那边工作的时候动物养太多,有点动静不醒的话指不定起来它们要作什么祸呢。”
陆霄笑了笑,指了指盆子里的鱼肉:
“这几天照顾这个小夜猫子还有小饭桶,辛苦姥姥了。”
“有啥好辛苦的?它们又没你小时候那么作。”
……姥姥,就是说咱们说话就说话,倒也不必拉踩对不对……
“对了,霄霄儿。”
程姥姥敲了敲手里的铁皮小饭盆:
“人家夜猫子在野外都吃耗子啥的,咱这个光吃鱼不能营养不良吧?要不我给喂点别的肉呢?上田里下点夹子夹点耗子回来喂它?”
“当然可以喂别的,但是那耗子夹回来你给宰了收拾啊?你不是最烦耗子嘛。”
陆霄笑着打趣,没想到程姥姥真点了点头:
“那不然咋办呢,也不能饿着它呀,它不就好吃这个?这么小的玩意儿,又看不见,可不就指望人照顾了嘛。”
没想到姥姥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