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黑店啊!太黑了!(1 / 2)

汪金宇听到汪金帆的话,险些被气死,忍不住怒目圆瞪,咬牙切齿道:“汪金帆!你...你该死!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早说!”

一边说着,汪金宇一边猛地抽了汪金帆一个耳光!

“王八蛋!”

汪金帆满脸委屈。

“你赚了那么多钱,我享受享受怎么了?我怎么知道,这钱会被冻结?你要是不出来,说不定还没事呢?大不了你自己坐牢,也不至于连我现在都这么惨啊!”

汪金宇闻言,简直气急败坏。

扭头又对汪金帆拳打脚踢起来。

打了片刻。

汪金宇忽然感觉一阵头晕,随后猛地一头栽倒在地!

“哥...哥!你这是咋了?”

迷迷糊糊中。

汪金宇听到弟弟喊着自己。

清晨。

随着近日的连番惊吓、怒火攻心,又吹了冷风,汪金宇潜伏的病症终于猛烈爆发了。

“冷...我好冷...”汪金宇牙齿开始打颤,身体控制不住地抖了起来,脸色通红。

他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冰窟窿,每一寸皮肤都在散发着寒意。

“哥!你发烧了!”汪金帆伸手一摸他的额头,烫得吓人。

“去...去医院!”汪金宇哆嗦着,声音虚弱。

“医院?!”汪金帆一听,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不能去啊哥!绝对不能去!你看我,我身上两个口子流血,我都没敢去!

你知道看医生多贵吗?我们钱都被冻了,还被抢了,哪里还有钱看病?而且,米国的医院...进去容易出来难啊!账单能吓死你!我们不能再背债了哥!”

汪金宇烧得迷迷糊糊,但汪金帆的话还是像针一样扎进他混沌的意识里。

钱!又是钱!这该死的“自由世界”,没有钱寸步难行!

汪金宇想听取。

但他身体的不适感越来越强烈,骨头缝里的酸痛和刺骨的寒意让他浑身无力。

一阵阵的发冷让他不断颤抖。

“不...不行!太难受了,再不去,我会死的!”

汪金宇感觉呼吸都变得困难,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灼热和刺痛,他感觉自己随时可能倒下。

看着哥哥烧得意识都有些模糊,嘴唇都干裂起皮了,汪金帆最终还是害怕了。

他咬了咬牙,搀扶起几乎站不稳的汪金宇:“哥,你挺住!我带你去找个便宜点的诊所!就量个体温开点药!千万别住院啊!”

兄弟俩深一脚浅一脚,如同逃难一般,走了许久,方才才找到一家破旧的小医院。

汪金宇看到,不禁有些嫌弃。

“这...这在京海,还不如乡镇中心医院好!”

汪金帆苦着脸道:“知足吧哥...那种大医院,咱敢进吗?咱们可没有医疗保险的。”

说来也怪,也许是这一路冷风吹的,也许是内心的恐惧压过了病痛。

当汪金帆把汪金宇搀扶到候诊椅上时,汪金宇竟然那刺骨的寒意和头痛减轻了一些!

接下来,就是漫长的排队和等待。

眼看着一个小时过去了,汪金宇等的有些怀疑人生。

他看向身边的汪金帆,问道:“咱们还要等多久?就不能急诊吗?”

汪金帆摇摇头。

“不知道!在米国是这样的,只要你花钱加急,或者马上就要死了,都不能急诊的...大哥,等等吧...我看你现在好多了,主要是咱们真没钱了...”

汪金宇闻言,嘀咕了一声。

“再特么等我就好了!”

嘴上虽然如此说,但他也不敢真的就这么离开候诊室。

天晓得自己的病到底要不要紧,他今年也50出头了。

哪怕是普通感冒,转化成了肺炎,也是很危险的。

不多时。

一个穿着白大褂、头发稀疏的中年医生慢悠悠地把他叫了进去。

诊室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廉价空气清新剂混合的味道。

医生眼皮都没抬:“哪里不舒服?”

“发...发烧,冷,浑身疼!”汪金宇虚弱地回答。

医生这才抬眼瞥了他一下,随手拿起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电子体温计,极其敷衍地、隔着汪金宇额前被冷汗浸湿的头发,象征性地“滴”了一下。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钟。

“嗯,37度8,低烧。”医生把体温计随手一扔,拿起听诊器在他胸口象征性地按了两下,听了可能五秒钟都不到,“呼吸音有点粗,问题不大。多喝热水,多休息。”

说完,就拿起笔开始在处方笺上划拉。

汪金宇有点懵:“就这样?不用开点药?或者,抽个血检查一下?”

他记得自己在京海时,哪怕是个小感冒,医生也得问半天,测个体温都得夹五分钟,然后开一堆检查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