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 章 处处是门道(1 / 3)

(解释一下啊,油茶的叶子不能榨油,榨油的是果)

余令是真爱听。

余令眼睛里那亮闪闪的求知欲让左光斗无法拒绝。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来都来了,讲一讲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这么一讲,余令又学到新的知识了。

无论是艺婢,还是娼妓,又或者是半开门,她们的本质就是以色娱人,这一点是改变不了的。

只不过“色”分等级。

尽管说一提到娼妓,人的脑子里就会不自觉的想到的就只有一些腌臜物。

但对于有钱人来说这是片面的,有的人追求更高层面的,

简单的“色”已经不能满足他们了。

达官显贵已经不去勾栏之地,他们会搜罗一大堆貌美艺婢藏在家中。

这群人不但容貌好,心思还细腻,还有才情。

这种就是艺婢。

有需求就有市场,那些犯官之家的女子就是最热门的人选。

发卖后有人买,这群人有才学,还有见识,价格非常的高。

经过训练后,她们就是艺婢。

“说的再直白一些这群人就是“文墨婢”,当然,今日的这群女子是擅长舞蹈的“舞伎”,她们要教人舞蹈。”

“明白了!”

余令明白了,这群人今日来这里就是教这些学子礼的。

这些人根据特长分类了,有声色娱乐类和才华类。

今日来的是才华类别。

望着底下那全模样没得挑,身段没得挑,才学也没得挑的女子,余令脑子里突然就蹦出了一句话。

“哪个干部能禁得住这样的考验啊!”

男人至死是少年。

别说这群年轻的学子了,就算是来个老头子,身处这莺莺燕燕间他也得来一段金刚经。

“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

左光斗和钱谦益笑了笑没说话。

外人笑这句话失之偏颇,可那些人哪里知道这才是最现实的一句话。

失之偏颇是对的。

那是因为他的学问没有达到这个地步。

也只有到了举人以上,他才会明白学问到了,这些真的就会有。

“余解元?”

楼下有人在喊,余令不解道:“找我么?”

钱谦益望着余令笑道:

“下去吧,你是解元,不久后的鹿鸣宴你要吟唱《鹿鸣》诗,五位五经魁跳魁星舞!”

望着那一群莺莺燕燕抬起头望着自已。

看着她们眼里的崇拜之情,望着同窗们朝着自已弓腰行礼,余令的心突突直跳。

所有人都在朝着你恭贺,这场面哪个男人能抵挡的住。

这还是举人,若是殿试被点了状元,那场面......

“不知道我顶不顶得住!”

望着余令走下来,左光斗喃喃道:

“凉凉君,我刚才在想我是不是真的错了,余令并无做错过什么!”

钱谦益一愣,呐呐道:

“遗直,你管我叫什么?”

左光斗摸了摸鼻头:“受之啊!”

钱谦益觉得自已应该是听错了,想着左光斗的话,接着他的话道:

“这话你应该对他说的,朝堂之争是政见,余令并未进入朝堂,他也不想去朝堂。”

“我看不透他!”

“为什么?”

“他的手时刻放在刀柄上,他不是读书人,我觉得他读书都不是自愿的,握刀却像是他的本能!”

“往后看吧!”

“对了,你那汝窑的瓷器他发现了么?”

说到汝窑的瓷器,钱谦益一愣,眼光不由的落到了余令的身上。

当初他用地摊的假货来试探人心。

这个手段他对余令也用了。

初二的时候余令来拜年,他把这瓷器给了余令。

初五的时候余令又来了,直说自已被骗了,这是假的,余令还不直说,只说这是探讨。

为了这个探讨,余令还抱来了一沓书来证明他说的没错。

现在钱谦益还记得余令那喋喋不休的说辞。

“新的,纯新的,毫无争议的新!”

钱谦益早就知道那是假的。

汝窑为北宋宫廷专用瓷器,数量本来就不多,每一件都有完整的记录。

南宋时都已经是“近尤艰得”。

经过元朝战乱,和近百年异族统治,烧制技术就是那时候丢的。

不要说出真品出现在市面上了,就算是宫里也没多少件。

钱谦益想试试余令的心是不是跟他们一样。

结果余令找上了门,一边说自已人傻钱多,一边用他那蹩脚的理论来证明汝窑是假的。

问自已在哪里买的。

因为这件事,钱谦益付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