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屋里的几个人,忍不住打趣道:
“我们这是什么,像不像当初的东林六君子?”
余令一愣笑道:“黑手党?”
曹毅均点了点头:“合适,真够黑!”
余令这边忙着商议如何剥猪皮。
贡院那边关于此次乡试的成绩已经在最后一步的敲定了,接下来就是名次之争。
解元,亚元,乡试中的第三、第四、第五名的经魁,第六名的亚魁。
“这一套答卷下官认为可为亚元!”
刘敏宽点了点头,低声道:
“拆封,看看是何人!”
“京兆学子姜云安,字善人,我朝二十七年生……”
“这套行卷虽然第一场的试题略显普通,但在为官之道以及策论实为精彩。
按照这次恩科的圣意,下官以为他可为解元!”
刘敏宽沉默了。
他知道这个人是谁,他犹豫了。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名学子是多么的离经叛道,一旦他成为了解元……
“诸位觉得呢,可以说心里话!”
“附议!”
刘敏宽心里轻轻叹了口气,他知道猛虎要出笼了。
一旦他走完最后一步的进士及第,山君啊……
“拆封!”
“大人,京兆学子余令,字守心,又字山君,我朝二十九年生人……”
刘敏宽一愣,猛地拿起卷子,望着那山君二字愣愣出神。
余山君?
这是天意?
辽东赫图阿拉,努尔哈赤望着眼前被掳降民,他觉得他就是天意。
轻轻地挥了挥手,那些年纪大的,受伤的,身上有伤口腐烂全部被砍翻在地。
女真医疗有限,现在天热了,要防止瘟疫,这些人活不得。
人群的另一边传来惊呼,一大群掳降的读书人站在那里看着自已汉人被杀。
大家都知道,这是杀鸡儆猴,听话可活,不听话就得死。
王秀才面容平淡的望着死去的同族,他如今的心已经很硬了,待惊呼落罢,淡淡道:
“姓什么!”
“范!”
“姓范?”
“范仲淹的第十七代孙范文程,大人我想活,救救我,我想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