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狗已经跟了我三条街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路正平的声音像浸了冰水:“小巴,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儿子掰断你手指的时候,我还觉得他下手太重。”
巴若曦看着自已包扎着的左手小指,纱布上渗出的血迹已经变成了暗红色。
她突然想起昨天晚上路天宇抓着她的手按在实木办公桌上的样子,他眼睛里闪着野兽般的光,举起的裁纸刀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路省长!”
她听见自已的声音在发抖,却不是因为恐惧:“您儿子打断的不只是我的手指,还有你们路家最后一条活路。”
电话那头传来打火机清脆的声响,路正平吸了一口烟,语气突然变得温和:“小巴啊,你父亲在秦城监狱的肝癌,最近恶化得很厉害吧?”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让巴若曦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我听说监狱医院的抗癌药...最近总是不够用。”
“您想怎么样?”她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路正平的声音突然贴近,仿佛就贴在她耳边说话:“你现在掉头去西山别墅区,把我儿子接上去机场。机票和护照都准备好了,他今晚必须到温哥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