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伟凝眸看去,照片上的景象,俨然就是陈阳瘫在金杯车车架子上的场景。 钢筋在心脏部位,车门压在他身上,断裂的b柱像是贯穿了他的后背。 虽然照片是禁止的,但如此惨烈的画面,任谁看到都会觉着陈阳已经挂了。 看到这,吕伟眼珠子一晃:“让外面的人进来吧。” 钱一鸣皱眉:“会议还没结束,如果现在进来,既会激怒张宏图,也很容易出现失控的情况。还是再等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