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身体上,满是青紫与红肿交织的痕迹,她的乳房上、脸上、肚子上都是半干的精液痕迹,狼狈不堪。
但好歹是天亮了,天边现出光亮,照进石洞时,双眼血红的男人,深红褪去,身上暴戾阴冷的气息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凌厉和冷漠。
整整一夜,言少凯变着法的折磨着周敏,不曾让她休息。
下体被长久占有而疼痛渗血的下身,被凌虐的很是凄惨。
当身上男人双眼血红退尽的时候,他眼神突然变得复杂,盯着身下的女人理智是想要抽身停止,但是身体本能的动作却是加快速度,腰椎的快感和舒服让他跟随意愿的操控,俯身紧紧抱着她软滑的身体,再一次低吼压抑的爆发。
言少凯气喘嘘嘘的抽离周敏的身体,随着他的退出,大量的白浊液体流出,黏糊糊的在衣服铺就的草堆上流了一滩,血红的液体夹杂在白色的精液中,显得如此刺目。
前夫,你把你的‘草’掉了(四十)
言少凯目光诡异,阴晴不定的看着了无生气的周敏,久久无法回神,昨晚的自己到底干了些什么?
拉过一旁的衣服,穿上。
言少凯第一次慌不择路的跑出了石洞,脑子一片胀痛混沌,恍恍惚惚的走到了海边,脑子中那些零散的记忆,淫秽的、强迫的,不像自己却又是自己,已经好久不曾看见,以为一辈子都不会再出现的那一面逐渐清晰,却也让他握紧了拳头。
深秋海边的风,带着肃杀的寒凉,言少凯不知道自己在这里站了多久,久到自己都觉得双腿麻木,昨晚一整晚的疯狂发泄,就算是铁人也受不了。
突然想起早上看见身下周敏的模样,他都有些受不了,更何况是她。
言少凯拧紧眉头,最后还是向山洞走去。
周敏依旧了无生气,惨白的脸色让言少凯莫名多了一丝怪异的感觉,不是愧疚也不是冲动,而是复杂和深沉。
“唔……”当周敏再次有意识的时候,首先听到的是耳边的窃窃私语,男女声音混杂,似在向什么人讨好。
睁开双眼,就看见身边不断倒退的树木和衣衫脏乱的男男女女,面孔有熟悉的也有不熟的,但好像都是节目组的人。
因为他们身上的衣服都有节目组的logo。
只不过,他们之间的氛围有些奇怪。
脑子有些木楞,身体微微动了动,却突然感觉膝盖上的大手也跟着她的动作把她往上抬了抬,将她牢牢托住。
这时候,周敏才意识到,她在某个人的背上。
头更是亲密的靠在背着自己的那个人的肩膀上,有些惊慌的转头,却在看见言少凯精致俊美的侧脸时,紧绷的身体才逐渐放松。
而此时的他,嘴角带笑,给人优雅温和的感觉,但是眼底却没有丝毫温度。
一路上,上山泥泞,山石挡路,很是颠簸,但是背着她的人,手臂力量却极稳。
“言少凯,你,好些了吗?”周敏醒来的那瞬间,言少凯就知道了,两天前,在周敏一直昏昏沉沉,高烧不断,迷迷糊糊的状态下,他本想离开那个山洞去找可以离开这里的办法,可是这个一直昏迷高烧反复的女人,让他有一瞬间产生将她丢在这里自生自灭或是杀了她的念头。
如果没有发生那一晚的事情,看在老爷子的面子上,带上她也不是不行,虽然他已经不算是一个好人但是他的底线还算是比较重承诺,但前提是,需要他重承诺的人,他正好不讨厌。
他并不讨厌这个所谓的前妻,但也谈不上有多看得顺眼,不过,对于老爷子以及生养他的父母,他到是存了几分真心。
所以,连带的,对于那个可笑的,保护她直到她死的承诺,他也可以顺手完成,只要她乖一点,不烦他。
可是,却偏偏让她看见了自己被迫断药后,无法控制发病发狂的模样,这件事,让他一时间最先想到的就是杀人灭口。
毕竟,发病发狂的他,是言家最高机密!也是他最不想被人知道的隐疾。
可是让言少凯最终没有下手的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是,连言家的秘密佣兵联手都无法控制住他对鲜血和杀戮的狂热和暴戾兴奋,可是她却在他发病的那晚,活了下来,而且,他居然,把她……强暴了。
明明,他发病的时候,从不会对女色有什么格外的兴致,可是,周敏的身体……让他……
陷入回忆中的言少凯想起那淫糜的夜晚,眼底更加深不可测。
“为什么这么问。”言少凯出声,声音有些低沉,如果不是挨着极近,周敏都听不清他的话。
“你背上的伤,都好了吗?还疼么?”周敏从察觉自己在言少凯背上后,就有些担忧,害怕自己会让言少凯的伤加重。
“你知道你自己睡了多久吗?”言少凯因为周敏的话,表面并未情绪,但是内心还是有些怪异的感觉,毕竟,他以为,周敏醒来的第一件事,会是想要找他算账,可是,看这样的情况,似乎,并不是这样。
“我,我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