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想象这盖头下的她到底会是什么样子。
但一定很美,正好长在他心头上的那种美。
灵瑶感受到玄砚京的靠近,头顶上的盖头却迟迟没掀下来。
“怎么了?”她问。
玄砚京摇摇头,又骤然想到她现在看不见,连忙开口。
“没事。”
他说完,手中喜杆的末端挑起盖头一角,上挑,掀开。
喜杆挑开红盖头的瞬间,烛火仿佛都顿了顿。
灵瑶就坐在那里,凤冠上的东珠垂落,在她颊边投下细碎的影。
没有寻常新娘的羞怯垂眸,她抬着眼,目光清亮得像浸在溪水里的玉,静静落在他脸上,不躲不闪,带着点疏离的平静。
眉是远山黛,描得极淡,仿佛随手一抹便成了型。
唇上点着胭脂,却不是张扬的红,是像花瓣沾了晨露的淡粉,抿着时带点天然的弧度,说不上笑,也说不上冷。
她就那样坐着,一身凤衣的繁复华美,却衬得她人愈发清冷,像枝刚从雪地里折来的梅,明明裹着最艳的红,骨子里却透着股凌冽的静。
玄砚京捏着金杆几乎被这一幕冲击得愣在原地,刚才的心理准备明显不足。
那片红绸落下的太快,快得让他来不及藏起脸上的红。
他喉结动了动,想说句什么,却又一个字都说不出。
灵瑶先一步掀唇:“喝酒了?”
玄砚京这才哄着脸点点头:“一点点,我躲了很多。”
灵瑶嗯了一声,却又突然猝不及防的一把拉住了玄砚京,将人往下带着一扯,跌在床上。
玄砚京倒躺在床上,手却是下意识的抬手扶了下跟着压下来的灵瑶。
灵瑶手指屈起,细细蹭着他的脖颈,那双冰冷的眸里划过一道玄砚京没有看过的色彩。
嗓音低冷:“今天玩点不一样?”
玄砚京“嗯?”了一声,脸更红,哪有女子主动说这种话的,但是好像她这么说,他也一点都不觉得反感。
甚至只想服从她的话。
玄砚京抓住那只已经滑到他唇边的手指,或许是因为今天喝了酒的缘故。
他比平时也更大胆一些,抓起那手指就放在唇边亲了亲。
见灵瑶还拿手指在他唇上敲,他直接张开嘴。
灵瑶手指上一阵湿软,她双眸微暗。另一只手则摸到玄砚京腰间的腰带上。
………
夜晚寂寥,星星稀零的挂在半空,风拍打着树叶,哗哗作响,时轻时重,荷塘里的鱼儿游来游去,又试图往深处钻。
玄砚京第二天早上直接睡过头了,他想起昨晚的画面,面红耳赤,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答应她了,怎么能做出这么,这么,这么奇怪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