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玄砚京进门后面纱一摘,就给他们吓一激灵。
这不是本应该绑在这里的玄武国太子吗?
玄砚京摘灵瑶身边。
不想让旁边绑着的四个人听到,压低了嗓音:“怎么样?怎么多绑了两个人回来?这些草药是?”
财神爷问题有点多,灵瑶简单的一个个回答。
玄砚京听完,一把抱住了灵瑶,嘴巴像块磁铁似的吸到了灵瑶脸上。
“你太厉害了瑶瑶。”
吧唧一声,好大一口,响声清脆的传到旁边绑着的四个人耳朵里。
玄砚京听完灵瑶的述说之后,也给灵瑶分享了一下自己今天的收获。
“他们被关押的地方把守的人不多,但是关押的牢房里钻满了蛊虫,除了他们因为那位月魅还未下令处理之外,其他房间的人早已经被吸干了血……”
说到这里玄砚京下意识的蹙起了眉,想到当时在那地方看见的画面就让他一阵恶寒。
之前玄砚京一路上都在担心此事,虽然他和灵瑶身手都很不错,但是和这一面面墙的虫子比起来,免不了可能会中招。
况且不说他们两人,就是那些士兵,很可能也会在逃走的中途中直接被当成蛊虫的养料了。
但是现在听了灵瑶说的那些草药的用法,玄砚京只觉得豁然开朗,心中压上的一块巨石终于有了落脚点。
不过这里的药膏估计有些不太够用,这也是灵瑶翻看药草书的原因,知道这个的玄砚京也乖乖坐下来,拿起书开始看。
两人就这么在柴房里学起了制药,如果不是旁边还绑着四个人的话,看起来还分外和谐。
中途玄砚京出去了一趟,把晚餐给灵瑶端了回来,顺道一人给这四个被关押的人带了个馒头。
不是因为玄砚京心善,因为玄砚京估摸着这制药膏的事情只靠他和灵瑶来动作太慢,而他们现在情况紧急,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月魅今日重新用月族人的血滋养了蛊虫,说不定很快就能恢复,他们必须加快动作。
所以玄砚京和灵瑶商议决定,让这被捆起来的四位加入制药。
这想法还是灵瑶提出的,玄砚京当时还讶异,担心她们不配合,但他从来都是相信灵瑶的,所以也没多想,一人给她们拿个馒头回来。
拿馒头的时候还被分饭的月族人笑了。
说他一个女子吃这么多,怪不得长得膀大腰粗的。
玄砚京当即想回怼,他哪里膀大腰粗了,那明明是他的胸肌腹肌好不好,他的瑶瑶特别喜欢的。
但是他忍住了,大丈夫能屈能伸,腰粗就腰粗吧,各有各的美,是她们不懂欣赏。
玄砚京把馒头递给四个月族人士时,她们脸上都有几分震惊,不过被关了一天,她们确实也饿了,那两个最早被玄砚京和灵瑶打晕扒衣服的还好,没有参与月族人的献祭仪式。
而另外两位药师,今天参加献祭之后还没恢复过来就被人打晕扛到这里,整个人的唇都是煞白煞白的。
玄砚京和灵瑶各自吃完饭,就领着四个人开始干活了。
灵瑶和玄砚京还是有些人性的,让那两位献祭的人只负责分拣草药,像研磨草药的事就由她们四个来。
四人干活时,也不吵不闹,就是看起来有点怕灵瑶,刚开始灵瑶抬个手,她们都被吓得一抖。
能不怕吗,毕竟身上的骨头到现在都还在疼。
六个人干活就是比两双手快,活干完,灵瑶又把四人绑了回去。
而玄砚京和灵瑶则趁着月黑风高出了门。
夜浓得像化不开的墨,连星星都躲进了云层里,只有几缕惨淡的月光偶尔从云缝漏下来,勉强勾勒出房屋斑驳的墙影。
玄砚京伏在墙根阴影里,白纱蒙着脸,只露出一双亮得惊人的眼。
他攥了攥袖中藏着的短刃,跟着灵瑶悄悄潜入了月族人巡逻的队伍里进入这片监管区域。
靠近关押士兵们的那些囚室时,玄砚京和灵瑶停下脚步。
玄砚京侧目对上灵瑶的目光,长袖下的手掌贴上了灵瑶的手心。
短暂的交握又放开。
她的眼神像淬过冰的湖面,表面平静无波,深处却藏着一种近乎冷冽的镇定。
面对如此心惊肉跳的时刻,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晃动,既不流露惊惶,也不见急切,只是稳稳地落在该看的地方,像精准的罗盘,在乱局中始终指向清晰的方向。
玄砚京在她这样的眼神下,也逐渐找到了路,冷静淡定下来。
他很快和约定好的亲信接上暗号,并将手里药膏以发放餐食的名义全部递了过去。
沉甸甸的一盒。
“这些药膏让每个人都涂抹上,里面还有一些草药也分下去……”
同样的东西,玄砚京和灵瑶跑了好几个牢房才处理完毕。
一晚上累得够呛,好在结果是好的,除了中途险些被两位敏锐些的月族人发现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