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怎么和父皇交代。”
公孙南轻呵一声,扫了九皇子一眼,不屑道:“一个宫女生的杂碎,真当自己是皇子了?”
九皇子骤然垮了脸。
玄砚京在这期间已经将公孙南按在了身后的位置,嘱咐他抓紧船梁,然后便从旁边捡起一把不知哪位皇子公子落下的竹扇,以扇为剑。
眼神冰凉而镇定,黑黝黝的眸子里还透着让人后背寒凉的杀意。
不过片刻,公孙南主仆三人皆带伤吃痛,连连嚎叫,脸上手上全是被扇刃割出的条条伤口,还冒着血丝,再无之前的嚣张。
因为几人的搏击,船只在湖中晃了又晃,船上的人也跟着歪来扭去,有些站不稳的倾倒,玄砚京见几人已浑身是伤,刚想收扇站稳。
下一秒,后腰处便传来一阵力道,似撞、似推,玄砚京脚下一滑,身子猛地往前倾。
他双臂慌乱地在空中抓了两把,却什么也没捞着,连“啊”的一声惊呼都来不及吐出,整个人便已经像袋沉甸甸的粮食般失去平衡,“扑通”一声砸进水里,溅起半人高的水花,瞬间没了踪影,只剩水面荡开一圈圈乱晃的涟漪。
坐在船上的赫连珂猛的站起来,惊呼:“堂哥!”
这里正是湖的最中心,湖深而冰凉,玄砚京一落下水便被寒意包裹,他在水里扑腾,却因为动作不对而往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