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事,偶有奏折参上他一本。
但这两月似乎确实少有听见人提起他的事。
皇上在皇子们中央扫了一眼,才将视线落到玄砚京身上。
“哦?是吗?那太子你来说说,对刚刚朕说的事情有什么看法?”
台下众位大臣们面色各异,心中暗道今日这太子殿下又要挨罚,毕竟之前皇上的扔出的题,他有哪次是回答合格的?
就连原本因为三皇子的亮眼而黯淡的皇子们,也露出些幸灾乐祸的目光。
玄砚京其实根本不在意什么太不太子,或者什么继不继承皇位,但是有些东西,本就是他的,是他母后的,是他母后背后的赫连家的。
就算人人都指责他配不上,他也绝不会主动让位。
好在他这段时日还真像三皇子所说的,学了不少东西。
甚至就皇上提出的这个问题,玄砚京轻松就能解答。
毕竟灵瑶教过他类似的问题,并且她给出的几个答案可比三皇子给出的好了不知道多少。
玄砚京站起身行礼,目光朝抬着下巴,一脸高不可攀玄清诩看过去。
明明都是冷脸,为什么她看着就这么可人,而三皇子就这么欠揍呢……
玄砚京又将视线转向高坐上的皇上,自己的父皇,微微鞠躬之后,清晰的嗓音在宴会内响起。
“儿臣以为,治水之道,当以“疏导”为纲,辅以“固防”“节流”,兼顺天时、察地利,方为长久之计……”
玄砚京口若悬河,甚至还引经据典的列举了前朝的两个例子,完全没有之前酒囊饭袋模样。
皇帝听完,大喜,连连称赞:“好!不愧是朕的皇子!朕像你这般年纪时,处理这些事还未必有你周全。先前听清诩说你闭关两月学习,朕还有些不信,没曾想你果真如此上进。”
“身为一国太子,本就应该如此,日后你定期到宝华殿来给朕处理事务……”
皇上在连夸了玄砚京好几句,玄砚京听着,心里却没有太多的波动,幼时她分外的想得到父皇的认可,并且为之做过不少事,最后却在皇贵妃的“关照”下一一失败,如今真拿到了父皇的夸奖。
却像得到了一颗已经过期的糖,拿在手里,却根本不敢吃。
旁边坐着的皇贵妃脸上的笑已经有些僵了,虽然面上还在附和着皇上对玄砚京的夸奖,实则一侧的手指已经死死的捏住了座椅的扶手。
这玄砚京怎会知晓这些,难不成这温尚宫还真敢教他功课不成?
可其余在太子殿内监管的人也回禀说并无异样,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而等着玄砚京出丑不成,自己还瞬间沦为陪衬的三皇子也是变了脸色。
这玄砚京不就是个不学无术的废物么,怎么会知道这些,而且还想到了一个他都没想到的方法。
赏花宴内众人的脸色如打翻的调料盒一般,五味混杂。
倒是玄砚京比较淡定,回答完问题后便处变不惊的坐了回去。
他有点想走了,今天一天他都没和她说话,有点想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