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捧月的小太子,出身显赫,父皇母后恩爱。
可画面一转,母后去世,父皇逐渐失望和厌弃的目光,别的皇子避之不及的眼神,以及他生辰之日,被皇贵妃设计关入禁闭反省。
那房子好黑、好冷,送过来的吃食冰凉难以下咽。
不知道在那屋子里待了多久,一个女生出现了,她给他好吃的,教他读书,陪他度过黑暗,她说她不是皇贵妃的人。
玄砚京好喜欢她,他好想和她一辈子绑在一起。
可转眼,他被父皇宣布放了出去,等出了禁闭,他才发现,她对自己不是特殊的,她对谁都好。
她的善意就像对待路边可怜的小狗没什么两样,而想给她当狗的人好多啊。
玄砚京就这么被吓醒了。
……
夜深得像化不开的墨。
玄砚京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每一步都轻得像猫,只有睡衣下摆扫过地面,发出细不可闻的窸窣。
走到床边时,他停了许久,指尖攥着衣角拧出深深的褶子,指节泛白。
床榻上的人呼吸均匀,月光从窗棂漏进来,在对方脸上投下淡淡的影。他盯着那缕落在鬓角的发丝,喉咙动了动,像有只小兽在心里撞来撞去。
终于,他弓着背,像偷食的猫一样,极其缓慢地爬上床沿。
床垫陷下小小的一块,他几乎是悬着身子,不敢让自己的重量压下去。被子被他掀开一条细缝,只够容纳他蜷起的膝盖,剩下的大半个身子还露在外面,就这么躺在灵瑶手侧一角。
他侧过脸,鼻尖不经意间碰到灵瑶垂落的袖口,那上面有熟悉的冷香,像藤蔓一样缠上来。
玄砚京心跳得像要炸开,他却死死抿着唇不敢出声,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屏住了,生怕一动就惊扰了床上的人。
他忍不住,靠近,又靠近一些……
然后鼻尖微动,让那些冷香全部侵入他的鼻息之间。
玄砚京脸上发烫,眼神沉迷。
好想、好想把脸埋在她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