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枝招展且一身脂粉味的老鸨拦住了。
许是看玄砚京一身衣着就不是个凡人,她十分热情,声音又软又媚:“这位爷里面请呀,刚到的新姑娘,唱得一口好曲儿呢。”
玄砚京在对方蔻丹殷红的手指挽住他之前猛的后退一步,面纱下的眉梢一拧,语气也半点儿不客气。
“滚,身上臭死了。”
面对这样扑在他身上想讨好处的女人,玄砚京处理起来算得上熟练。
熟练的态度不好。
那老鸨面色一僵,没想到这位公子说话这么难听,这么不留情面。
不过干这一行的,心态也没那么差,照样顶着笑脸挥着帕子。
“哎呀这位公子,您嫌弃我臭,但我们楼里的姑娘们是一个塞一个的香呀,你要不要进来看看?”
玄砚京连话都不想和对方多说,便准备提步离开。
目光却在不经意往楼内一扫时,瞄准仪似的捕捉到了一道身影。
水色细罗裙,清冷孤傲的侧脸轮廓,而她身侧,正坐着一位男子。
穿件水红撒花的软缎衣衫,衣襟松松敞着露出胸口大片风光,他还在弯唇对灵瑶笑。
笑得那样媚,那样勾人,那样骚里骚气!